晚晚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烫得不行。
他笑了,胸腔微微震动。
她听见他的心跳,很快,和她的差不多。
那一刻她觉得,这就是她等了很久的东西。
一个不问她是战家女儿的人,一个只把她当战晚晚的人。
她闭上眼睛。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里就好了。
但时间不会停。
沈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像是随口说的。
“晚晚,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她睁开眼,“去哪儿?”
“都行。”
他顿了顿,“远一点的地方,就我们俩。”
晚晚愣了一下。
她想起叶昕,想起安岁岁,想起那些她每次出门都会被问“去哪儿、跟谁、什么时候回来”
的日子。
她也知道,不是他们管她,是他们在乎她。
但在乎有时候也是一种重量。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沈牧继续说,声音低低的,像在说一个秘密,“那里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
晚晚看着他。
灯光下,他的眼睛很深,像那幅画里的海。
她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但她忽然很想跟他去。
“我。。。。。。”
她刚开口,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画室里炸开,把她从那片海里猛地拽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
居然是墨玉。
晚晚愣了一下。
墨玉很少给她打电话,一般都是发消息。
她接起来,“嫂子?”
“晚晚。”
墨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比平时急一些,但还算稳,“你在哪?能不能帮我回家拿一份东西邮寄到我这里来?很着急。”
晚晚坐直了,“嗯。。。。。。我在外面,那我一会就回去。”
“好,多谢晚晚了,着呢的很着急,嫂子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