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看着窗外的夜景。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
“叶昕先生?”
叶昕停下脚步:“您是?”
那人笑了笑,走过来,伸出手:“我姓周,单名一个‘深’字,周深。”
叶昕握住他的手,感觉那手很凉,而且骨节很是分明。
“久仰。”
周深说,“你演的戏,我看过很多。”
“谢谢。”
周深看着他,目光很深。
“叶先生,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叶昕心里警觉起来:“您说。”
“小心点。”
周深说,“最近有人在打听你。”
叶昕心里一紧:“什么人?”
“不知道。”
周深摇头,“但那些人,不像是普通的记者或者粉丝。”
“他们问的问题,很细,很专业。”
“关于你的身体恢复情况,关于你最近的行踪,关于你接触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叶昕的眼睛。
“我多嘴一句,有些事,不是过去了,就真的过去了。”
叶昕沉默了几秒,然后又问道。“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周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苦涩。
“因为我欠你一个人情。”
他说,“十年前,你拍过一部电影,叫《归途》。”
“那里面有个角色,是个失去女儿的父亲,你演他的时候,我女儿刚走。”
“你的表演,让我哭了整整三天。”
他拍了拍叶昕的肩。
“所以,我也许能帮你一次。”
说完,他转身离开,消失在走廊尽头。
叶昕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回到座位,万晴看出他脸色不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