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个人。”
他冷声道。
“安二少从哪里弄来这种照片,是想诬陷赵家?”
“是不是诬陷,警方自然会查。”
安岁岁收回照片,语气平静,一脸淡漠。
“但在我报警之前,我想给赵老两个选择,一就是合作,二就是一齐毁灭。”
“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
安岁岁看了眼会客厅角落的古董钟。
“现在是上午九点。”
“如果十点前我没有平安离开赵家,或者十点半前没有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那么赵家和暗夜组织往来的所有证据,都会出现在警方和七家主流媒体的邮箱里。”
赵启明的手指收紧,青筋暴起。
“年轻人,做事还是不要太绝!”
他声音渐渐阴沉起来。
“赵家在京都几十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知道。”
安岁岁点了点头。
他似乎是做好万全准备而来,所以言语之中满是肯定,气场十足。
“所以我给了您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是和盘托出,换赵家一条生路。”
“还是负隅顽抗,等着家破人亡。”
他顿了顿,补充道。
“顺便提醒一句,战家和白家已经知道我来这里。”
“如果我出事,您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启明沉默了很久,久到墙上的钟摆响了九下半,他才终于长长叹了口气。
“安二少,你赢了。”
须臾间,他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但有些事,我知道的也不多。”
“暗夜组织。。。。。。太谨慎了。”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安岁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