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翔神情郑重,灼灼盯着甜丫,“有些话一旦说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叔提醒你一句,军中可是有军器监的,你这连弩虽然好,但是军器监的人不一定做不出来。”
左安翔怕甜丫是冲动之下说出这些话的。
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世上比甜丫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这样吧,连弩我想办法往上递,换桑家和穆家两家免除兵役。”
左安翔思忖片刻。
给出最稳妥的法子,“一两家免除兵役,上头人应该能同意。”
谁知小两口还是摇头。
左安翔急了,“你俩咋就不听话呢?叔还能害你们不成?免除兵役不是随便免得,上头也需要借口。
这次征兵,很多权贵世家的子弟都没法幸免,何况你们这些小老百姓。”
“叔,你别急,我既然这么说了,心里就有成算。”
甜丫扶着人坐下。
穆常安又给人添一杯水。
三人又在屋里商量半个时辰。
左安翔再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眼里冒着奇异的光。
“马七,用信鸽把这封信送出去。”
马七接过信,“头儿,送去哪儿?”
“永庆!”
左安翔缓缓吐出两个字,心里激荡难平。
这辈子他觉得自己做到正千户已经顶天了,可今天他突然觉着自己还能往上再窜窜呢?
“永庆?!”
马七惊了一下。
永庆可是州府所在,也是雍王府所在的地方。
“送信去,不该问的别问。”
说完事,左安翔就带着人走了,毕竟这一趟他们是出来办公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