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热闹的老百姓不再少数。
上定村一行人赶着车往镇上去时,遇到不少赶路的老百姓。
都是去看行刑的,感觉比过年都热闹。
镇门口还堵车了,排了两刻钟才得以入镇。
进镇以后,路两边都是人。
从衙门口到西市菜市口,人挤人人挨人。
巳时末,铜锣响,衙门开。
十几个手持水火棍的衙役率先跑出来开道。
用水火棍隔开汹涌的人群。
十来个死刑犯头戴枷锁,脚带镣铐,勾着头披着发从衙门鱼贯而出。
短短七八天,胡镇丞一身肥膘没了大半。
头发花白,神色萎靡蜡黄。
走都有些走不稳。
若不是有链条拉着,他都能瘫到地上。
他们一露面,老百姓准备好的烂菜叶子、臭鸡蛋齐齐掷出来。
不要命的往他们身上招呼。
这其中数上定村人的最积极。
积攒了十年的怒火、仇恨,一股脑发泄出来,咒骂声不绝于耳。
“陶扒皮是第六个,别砸错了,他儿子陶才仁就跟在他后头!”
石头骑在树上,大声跟人通报信息。
低着头,缩着脖的陶万山还没来得及躲藏,下一瞬就被人兜头泼来一桶粪水。
黄黄黑黑的不明物顺着囚服流到地上,一股恶臭散开。
周围负责押运的衙役齐齐后退一步,有些直接弯腰干哕起来。
上定村的人犹嫌不够,把藏在臭鸡蛋下的石头翻出来,趁乱砸向父子俩。
砰砰砰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