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上定村冤死的鬼魂找上门。
祠堂大堂里。
里外挤满了人,但是青壮年当家人却极少,都是些妇人和行动不便的老人。
上首几张椅子上坐着几个胡子头发花白的老头。
各个愁眉苦脸,心事重重。
“三叔公,你们好歹说句话啊?明儿就要行刑了,没了男人你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啊。。。。。。”
一个年轻妇人泣不成声,全靠旁边两个妇人扶着,不然早就瘫倒地上了。
妇人姓潘,她男人就是前几天挡在安成顺车前的男人。
他是领头挑事的,安成顺第一个抓的就是他。
挑事的男人叫陶才安,是陶万山的族侄,关系挺近的,平时没少沾陶家的光。
如今陶家倒了,她们的家也倒了。
潘氏看没人说话,更加绝望,回头把屋里的人都看一遍儿。
眼底逐渐漫上怨恨。
“说话啊,哑巴了?平时有事求着我男人的时候,一个个不是挺能说的吗?
这会儿哑巴了?”
潘氏厉声质问,“如今想撇清干系了?没门!
那天若不是你们找才安讨主意,他能去挡囚车?
说来说去,是你们害了我男人!你们还我男人!”
都这个时候了,潘氏也不讲什么脸皮情面,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都骂出来。
有人被说的心虚,但也有人嫌弃她说话难听,脸一点点黑下来。
“潘小清,嘴里有屎就去茅房拉干净,少在这儿满嘴喷粪!”
一个婆子撸袖子要来撕她的嘴。
“俺们屎去找你男人拿主意了,可谁也没让他挡囚车啊?
主意可是他提出来的,跟我们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