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关一个牢房,一个关不下就关两个!”
“成顺,干的不错嘛,抓回来这么多人。”
路过的衙役捶捶安成顺肩膀。
安成顺嘿嘿一笑,下一瞬耳朵一疼。
“小兔崽子,你还笑得出来?”
老安拽着儿子耳朵,把人拽去一边儿,“陶家有那么多人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说,其他人你咋抓来的?没有大人的手令谁让你私自抓人的?”
“爹爹爹,你轻点儿,我的亲爹哎!”
安成顺疼的龇牙咧嘴,赶忙解释。
老安听完,冷哼一声松开人。
“爹?不生气了?”
安成顺揉着耳朵,又嬉皮笑脸起来,“我没乱抓人吧?
这些人妨碍公事,我抓他们谁也说不出啥。
另外。。。。。。另外,十年前那件事他们也是帮凶!手上都沾了人命。”
“你还得意上了!”
老安对着儿子屁股就是一脚,“当差不是逞英雄,大人没吩咐抓人,你抓人就不对。
以后再敢这么干,老子先打断你的腿!”
老安说完转身就走,得把这件事告诉大人,臭小子再混账也是他儿子,老子得替他擦屁股。
“‘打断我的腿?’这话都说多少次了,还不是舍不得。”
安成顺在后头撇嘴,无声吐槽。
路过偷笑的衙役,还朝人亮亮拳。
“嘚瑟啥呢?赶紧跟上,给大人请罪去!”
安成顺赶忙收起吊儿郎当的嘴脸,亦步亦趋跟上老爹,老实的不行。
惹得一众衙役又笑出声儿。
“也不知道这小子啥时候能懂事些?”
一个和老安同龄的老衙役感慨一句。
“依我看,这小子就不是当衙役的料,他这性子适合去军中,说不定能给老安家挣个军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