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镇上去不得啊。”
富贵儿把只准进不准出的事儿给老爷说了。
话落就被陶才礼甩了一巴掌,“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早说?”
“小的昨儿就跟您说过啊,您没听到?”
陶才礼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会儿他焦急老爷子的伤,一门心思都在老爷子身上,压根没注意到富贵儿说啥。
“走,去镇上!”
陶才礼思忖一瞬,让人去套车。
富贵儿急急跟上,“老爷,去了就出不来了,万一事情暴露。。。。。。”
他们不就被关门打狗了,想逃都出不来。
陶才礼前冲的身子猛地顿住,原地转悠几圈。
突然看向富贵儿。
富贵心里一咯噔,头顶凉飕飕的。
下一秒就听老爷说,“你去,让那些人赶紧找人。
若是发现他们去镇衙,就把人给我杀了,以绝后患!
绝对不能让他们出现在县令面前!”
郜县令到底不是曲河堡的父母官,总有一天要走的。
等他走了,到时候让大哥使使劲儿,这件事也就遮掩过去了。
富贵儿啊一声,指指自己。
一时呆愣在原地。
主子的命是命,他的命就不是命了?
“去不去,不去老子打死你!”
陶才仁凶神恶煞的踹人一脚,“别忘了,你的卖身契可还在我手里捏着呢。
若是敢逃,小心你的皮。”
富贵儿打个寒颤,害怕的点头,转身飞快离开。
一口气跑出下定村,他才愤愤回头呸一口,“王八羔子,老天咋不下个大雷劈死你!”
骂完他又皱了脸,不去不行,事儿不办也不行。
不然他没法跟陶才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