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抓。”
穆常安披着衣服出来,助跑几步,脚瞪上墙,借力攀高抓住鸽子。
取下鸽子腿上的竹筒递给甜丫,解释道:“估计是二黑从镇上送来的消息。”
甜丫点点头,取出信,打开一看,脸上的笑瞬间没了,递给男人看,“申家人不见了。”
“怎么可能?”
穆常安接过纸条,“二黑怎么回事?他就是这么盯人的?
人都跑了才来送信,去哪儿了不知道?”
“咱们人手到底有限,何况如今镇上都是县令的人,他也不能贸然靠近申家。
只能远远看着,能看清个啥?
无功总好过暴露了自己。”
甜丫倒是不怪二黑。
二黑是她的人,一旦被县令的人抓住,顺藤摸瓜很快就会查到她这儿。
到时候县令问她为何监视申家,为何私下行事?
她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如今的一切都是他们设计的吧。
古代又没有现代发达的监听监视工具,能探听到这个地步,甜丫挺满意的。
“就是便宜申家那帮瘪犊子了。”
穆常安愤愤锤墙。
“能不能便宜还两说呢,县令的人不是吃干饭的。”
甜丫安抚的握住男人的手,“事发突然,申家人没时间准备逃跑需要的牲口。
怕是只能走着,两条腿终究比不过四条腿,说不定很快就被抓住。”
穆常安深呼一口气,只能这么盼着了
他们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自己去找也不知道去哪里。
更何况名不正言不顺!
表面上他们和申家人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
“对了,侯兴旺两口子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