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开霁问。
“说,若是敢隐瞒不报,大刑伺候!”
安成和冷声警告。
角落里的一个小厮,颤颤巍巍举起一只手,“小的。。。。。。小的知道一件事。”
“速速说来。”
“小的是负责看守东边角门的,平时进出的都是些采买的下人。
今晚大概亥时的时候,大爷的两个长随突然赶着两辆马车说是要出府办事。
小的觉得奇怪,但是这两人有大爷的手令,小的只能放行。
除此之外再未看到有人出府,”
“马车上拉的可有人?”
安开霁问。
“天太黑了,加上马车上也没挂车灯,小的没。。。。。。没看清。”
安开霁又问了几句马车的样子,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问清以后立马让人出去找马车。
若是他猜的没错,申大勇让心腹赶车,他们一家人缩在马车中,不声不响的出府。
下人不知道就不会引起恐慌。
两辆马车很显眼,不到两刻钟就被找到。
但是马车上一个人都没有,看样子是被丢弃在这儿的。
安开霁气的砸一下车厢,厉声吩咐,“给我在附近搜!”
突然,他想起下午,手下人找申虎等人时,线索最后断在西市那边。
他立马喊住手下人,翻身上马,“所有人跟我去西市。”
申家那条通往镇外的密道应该就在西市那片儿。
。。。。。。
漆黑密道里,弥漫着腐朽和尘土的气味。
申家这些人平时都是养尊处优的。
走了不到一刻钟,就有小孩不耐烦地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