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又晕过去了。
“来人,把人抬走。”
老安嫌弃你的撇撇嘴。
“头儿,抬不动啊!”
“抬不动,不知道再出去喊俩人啊!”
老安踹手下一脚,没好气的骂。
门外又进来两个衙役,两个抬手两个抬脚,把胡镇丞抬出屋子。
卢师爷自老安进来,就被定在原地,像个掐住脖子的公鸡,一声不敢吭。
这要是有个地缝,这会儿他怕是已经钻进去了。
心里不断祈求老安看不到他。
“呵!这会儿知道怕了?晚了!”
老安一把揪住人,“你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让人押着你走!”
“我我。。。。。。”
卢师爷吓得瑟瑟发抖,看向老安身后那俩捏着拳头,神色不善的衙役。
果断摇头,恨不得把头摇成拨浪鼓,“差差。。。。。。爷,小的自己走,自己走。。。。。。”
一时之间,镇上风声鹤唳,各级官吏听到动静还没打听到消息,就被来势汹汹的衙役堵在自家门口。
。。。。。。
安开霁骑着快马直奔申宅。
还没靠近先注意到申宅异于寻常的寂静。
眉心一跳。
冒出不好的预感。
不等马停稳就跳下马,吩咐敲门的衙役,“别敲了,直接把门给我撞开!”
来不及了。
申家人怕是已经逃了。
他还是来晚一步,也怪他,光忙着审问那些衙役。
没让手下人去路两边的野林子搜搜落下的那头骡子。
早知道多了一头骡子,他肯定会让人回来报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