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大强怕娘担心,赶忙脱下外面的衣服,又把头发用草绳扎起来。
为了证明自己没事,还原地转悠几圈。
齐氏安心下来,探头朝外看,“你爹呢?”
“让大强跟您说吧。”
申大勇把弟弟推出去。
如今这情况,不能在瞒着娘了。
申大强扑通跪下,声泪俱下的把下午的事交代一遍儿。
“爹为了让我逃回来,鼓动那几个衙役跟县上那些人拼命,我这才趁乱跑回来。
娘,大哥,二哥,是我没用,是我没用,没把爹他老人家带回来。。。。。。呜呜呜。。。。。。”
申大强跪地啪啪打自己巴掌。
齐氏泪如雨下身子晃荡几下,大勇和大刚忙去扶老母亲。
申大强也擦擦泪,爬起来去看老娘。
等齐氏缓过来,屋里只剩她的低泣声儿。
她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如今一下子没了主心骨,她瞬间慌了神,不知道咋办。
申大勇强打精神,安排两个弟弟,“去后院收拾行李,只带金银细软并几身衣服。
其他的都别带,另外动静小点儿,别让外头的有心人发现不对!”
安排好一切,申大勇才进屋去安慰老母亲。
齐氏看到儿子,犹如看到救命稻草。
手死死扣着儿子手臂,“大勇,你爹他真的。。。。。。真的死了?娘。。。。。。娘不信,不信。”
“爹他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再说三弟走的时候没看到爹尸首,说不定爹还活着呢。
如今不过被县上的人抓住了。”
这些话申大勇不仅是在说给娘听,也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肯定,你爹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呢。。。。。。”
齐氏拍胸口,喃喃重复好几遍儿。
说着她猛地抬头,“咱走了,你爹咋办?儿啊,得救你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