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安一脚踹在陶才仁膝弯。
他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扑通跪到地上。
此刻他却顾不得疼痛,眼睛一点点睁大,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大。。。。。。大人?”
县令大人怎会来此?
他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答话!”
老安又甩人一巴掌,眼睛瞪得像铜铃,“大人问什么就老实答什么。”
“是是是。。。。。。”
陶才仁瑟缩一下,匍匐在地,“小人曲河堡户房典史陶才仁。
不。。。。。。不知所犯。。。。。。”
他支支吾吾,不想吐露自己干的事,脑子飞速运转,寻找一线生机。
也不知道郜县令知道多少,害怕说多了坏事。
“大人问话,是给你坦白的机会,查出来跟你主动说出来可是两回事。”
老安指指他脚腕上的手。
又指指一旁地上的葛招娣,“就算你不说,凭这些罪证和那几个打手的供词,也足够判你的刑了。”
“冤枉呐~葛招娣的死和卑职没关系,那几个打手的话不可信。。。。。。”
陶才仁还想挣扎一下,他不甘心。
“还想诓骗大人,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老安不想跟人废话,准备用刑。
谁知斜侧里突然冲出一个人。
正是甜丫。
到她出场的时候了。
“桑姑娘。。。。。。”
老安被撞得后退几步,眼睁睁看着桑姑娘冲到那死去妇人跟前。
一点点扒开夫人沾血的灰白发丝,看清人以后,她整个人瘫坐到地上,剧烈喘息。
赵林、甘七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