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松又省事,还不用操那么多心。
“多谢您。”
穆常安拱手一揖,“您诚心待我们,我也不能瞒您,您这次要看的病人是。。。。。。”
“停!”
王大夫大声打断,拎着药箱就往外走,“我对你的隐私没兴趣,带路吧,直接去看病人。”
他能看出穆常安面上的痛苦和难堪,都这么痛苦了,何必再让人自揭伤疤。
甜丫和穆常安愣了一下,才快步跟上。
门一开,偷听的一人一狗扑进屋子,场面诡异的一静。
随即,甜丫强压怒火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桑浔!”
“啊?我怎么进来了?”
浔哥以从未有过的麻利,飞快爬起来,装傻充愣的挠挠头。
随即一指丧彪,“丧彪,谁让你带我来这儿的?”
说完撒丫子就跑。
身后是甜丫的怒吼:“还敢让丧彪背锅,今晚不准读书!”
王大夫本来在哈哈大笑。
听到这儿一头雾水。
去西头的路上,他问,“不让读书是啥意思?”
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罚人的。
他家的几个小孙孙,不让他们读书能给他们乐疯。
“您不知道,我这位小舅子别的不爱,最爱的就是读书习字。”
穆常安苦笑连连,“就刚刚您没来的时候。
我不是有些不舒服嘛,躺炕上歇口气,我这小舅子竟然读书给我解闷。”
说着他直摇头。
“读书?这不挺好吗?”
“您知道他读的什么书?《幼学琼林》还有什么龙什么影儿的书,哎呀,反正都是些考功名的正经书。
对着我这么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读这些书?不是纯折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