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想跟幕后之人说几乎,你给我听好了,现在虽然还没查到你是谁,但是总有天会查到的。
你若就此安稳,咱们还能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若是还打歪主意、使阴招。
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光脚的可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隔着窗户,这些话清晰的传进陶才礼耳朵。
他瞳孔缩了又缩,表情阴晴不定。
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这些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楼下,穆常安抽出侯兴旺、吕条儿嘴里塞着的布。
一得自由,两人就按照甜丫交代的开始认错,“我们错了,不该因为银子就去祸害桑氏粉条作坊。
我们两口子错了。。。。。。”
两人一遍遍的喊,有人听出不对,问:“以前没见过你俩啊?你们哪来的?”
“老家是源中县边边上的大马村。”
吕条儿老实答。
“这个村俺听过,离咱们曲河堡老远了,虽然归曲河堡管,但是离源中县更近,那边的人往这边来干啥。
就为了陷害作坊?有病吧?”
妇人疑惑的不行。
“你没听吗?他俩收了银子的,有银子拿谁介意跑远一点?”
头发半百的老妇接话,说着朝两口子呸一口,“真是没脸没皮。
为了点儿银子,就祸害无辜的粉条作坊。”
“说,谁让你俩祸害作坊的?”
“那人从头到脚都围着,我俩也不知道他长啥样。。。。。。”
吕条儿解释。
不知谁带头扔了一个臭鸡蛋。
鸡蛋砸到侯兴旺身上,黄黑色的蛋液流出来,恶臭四散开来。
有人带头,接下来烂菜叶臭鸡蛋不要命往两人身上砸。
两人被砸的哀嚎不断,“别砸了,别砸了,我们知道错了,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