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可得小心应对。”
周村正活这么大了,除了村里被下定村人出卖以外。
一生再没有遇到过啥大事。
更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咋处理。
“谢谢您和满屯叔来报信儿。”
甜丫向两人拱手,“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们自己做的粉条有毒没毒自己清楚,粉条不可能有问题。
指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作坊生产的粉条销往曲河堡的各个地方,真有毒早就被人发现了,作坊也不可能存活到今天。
“心里有成算就行,你俩脑子灵肯定能应对,实在不行就派人来说一声,咱们立马报官。”
周村正说着,吵吵嚷嚷的讨伐声已经传过来。
吕条儿和那些看热闹的百姓到了。
周村正顾不得多说。
动静太大,似乎要把房顶掀翻,在作坊里忙活的三个管事纷纷走出来。
看着浩浩荡荡犹如蚁群的人,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最主要的是高举的白幡,这可是死人的时候才举的。
“死人了?”
雷管事喃喃,不由看向甜丫,甜丫把吕条儿两口子的事跟三人简单说一遍。
三人顿时如临大敌。
“呦,这么快就出来了?”
吕条儿头缠白色孝带,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还真有几分可怜。
不过出口的刻薄话把她的可怜冲的一干二净,“知道自家粉条有毒,这是心虚了?”
说着她让请来的几个汉子把板车上的人抬下来。
直直横在作坊门口正中间。
这么一闹,作坊里做工的村里人也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