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哥眼里果然露急迫,最后吐出两个字,“骆驼!”
“啥?”
穆常安怀疑自己听错了。
“骆驼。”
浔哥重复,“我想要一头骆驼。”
穆常安:。。。。。。
臭小子还真会狮子大开口,一头成年骆驼少说一百多两银子。
就算买头小骆驼也要花大几十两。
为了让碍事精在自己屋里睡,他算下血本了。
“不成吗?”
“成!”
穆常安咬牙点头,话锋一转道,“不过,姐夫也有一个要求。”
。。。。。。。。。。。。
甜丫不知道一大一小上学路上进行了一场谈判。
当天晚上,浔哥一反常态的裹着被子说要回自己屋睡得时候,她才觉出不对。
帮小家伙把衣服、铺盖卷打包回隔壁。
回到自己屋,男人刚上炕,甜丫翻身骑坐到男人身上。
感受到臀下的肌肉颤动,她闷声发笑。
上挑的眼尾勾着男人,手一下下戳在男人胸口,“说,怎么说服浔哥的?威逼利诱?”
隔着衣服,细白的指尖却像在点火。
每一下都点在穆常安心里,燃起熊熊大火。
他只觉喉头发干,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
“你猜?”
穆常安拽着甜丫的脚,猛地一拉,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鼻尖相贴。
温热的呼吸打在彼此脸上。
看着甜丫皱眉苦想,他幽幽绕着她垂下的发丝,好整以暇等着。
“你抓着他的小辫子了?”
甜丫问。
“不是?”
“那就是利诱。”
甜丫说的肯定,上下把人打量一番,“不得了啊,穆常安,你还背着我藏私房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