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第几次“最后一次”
结束以后,甜丫彻底昏睡过去。
连被男人伺候着洗身子洗手都毫无所觉。
后半夜,喜烛燃没了大半儿,红色的蜡泪顺着烛台流到桌面上。
烛心噼啪一声,火苗跳跃,炕上裹着喜被的人动了动,一个布满红痕的胳膊探出被子。
人一动,穆常安立马醒了,眼里还有未消的困意,大手已经下意识轻拍身旁的人。
又摸摸她深埋的脑袋,“怎么了?要去茅房?”
“渴。。。。。。想喝水。。。。。。”
甜丫感觉自己的嘴巴被糊住了,又干又黏舌根还泛着苦意。
实在太累了,睡前没喝水,这会儿直接被渴醒。
“等一会儿,我去给你倒。”
穆常安利落翻身下炕,从地上捡起裤子随便套上,裸着上身披上皮袄。
趿拉着鞋去桌旁倒水,壶里的水早就冰了。
“冰的也行,先给我倒一碗。”
甜丫裹着被子坐起来。
“不能喝冰的,忘了自己来月事时啥样了?”
穆常安不同意,拎着水壶大踏步出门,“灶房里温着水,等我一会儿。”
灶洞里的火只剩零星一点儿火星子,他捡一把柴火塞进去重新引燃。
锅里的水是烧开过得,所以不用再次烧开。
冒烟他就灌一壶拎着回屋。
稍烫的水入喉,甜丫一口气喝完。
屋门半开,一颗黑漆漆的狗头探进来。
“丧彪?”
甜丫瞄到了,赶忙放下水碗,把狗喊过来,“不是在老宅那边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它精的很,狗鼻子也灵,估计不放心你,趁人不注意从老宅偷跑出来了。”
穆常安看到丧彪身上沾了不少草杆。
他想起灶屋旁边的草垛,“我俩睡觉的时候,他估计躲草垛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