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太抬头看天,有些发愁,念念叨叨,“老天保佑,初八可一定要是个大晴天啊。
那天可是我们甜丫和常安的好日子。”
“奶,你就放心吧,我运气一向不差了。”
提起自己的亲事,甜丫丝毫不羞。
“看看她,哪有半点待嫁娘的样子。”
冯老太戳戳甜丫的鼻子。
钱氏几个笑看着祖孙俩逗趣,时不时笑几声。
“咱们甜丫是个有福气的,成亲那天老天肯定赏脸。”
四余说的笃定。
都是老太太爱听的话,屋里一时笑声不断。
在老宅消磨到半下午,雪从一开始的雪粒子转为鹅毛大雪。
眼看越下越大。
甜丫准备带浔哥回家,走时说,“奶,雪大的话这几天我俩就不来老宅吃饭了,路上又湿又滑的不好走。”
“能行吗?要不到时候让你大伯把饭给送过去?”
冯老太送人出门,不放心的说。
这段时间,姐弟俩天天来老宅吃饭,老太太都习惯了,猛不丁不来了,老太太还有些舍不得。
“哎呀,奶,我都多大了,又不是不会做饭。”
甜丫举举手里拎的熏排骨,“每次来都是连吃带拿的。
带回去的这些吃的够我跟浔哥吃七八天了,家里不缺吃的。”
浔哥也举起手里的包袱,里面都是冻饺子,表明姐弟俩不缺吃的。
“娘,您就别操心了,甜丫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桑大吉扶着老太太,又叮嘱姐弟俩,“路上慢点儿,有啥事就来喊人。”
都在一个村里,离得又不远。
“知道了,回吧。”
甜丫带上面罩子,朝人挥挥手,喊上还在跟铁蛋玩的丧彪,“走了,回家。”
走到半道,甜丫捂着肚子站了原地。
“阿姐,怎么了?”
“没事儿。”
甜丫揉着肚子缓了缓,回想着中午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