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哥认真的说,伸出小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真活到那个时候,奶就是老妖精了。”
话虽如此,冯老太还是伸手勾住浔哥的手指,晃了晃。
“好话说完了,压岁钱呢?”
甜丫狡黠一笑,伸出手,“冯管事,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啊。”
“有有有,都有。”
冯老太捏捏甜丫的鼻子,把准备好的压岁钱拿出来。
“多谢阿奶了。”
甜丫笑呵呵把铜钱揣进兜里,变戏法般飞快拿出一个东西插进老太太发髻里。
冰凉的东西贴着头皮划过,冯老太下意识抬手去摸,“你这丫头是不是又花钱给奶买东西了。
不是告诉你了吗?什么都别买,花那钱干啥,你和常安该成亲了,手里不缺银子小日子才能过得舒坦。”
“哎呀,奶,我乐意给您花,您就别心疼银子了。”
甜丫扯下老太太的手,“别摘了,戴着吧,戴着好看。”
“戴着吧,确实好看。”
“真好看,也是甜丫的心意,您就收下吧。”
钱氏、四余几个跟着劝。
田氏暗暗咋舌,甜丫送的梳子好像是金的吧。
金光闪闪的,能不好看吗?
这丫头出手可真大方。
老太太到底取下来看了看,接着就哎呦一声,“金的?”
“看样子是金的。”
桑四余调侃,“要不您咬一口,有牙印就是金的。”
老太太才舍不得咬呢,反复摩挲着梳子上雕刻的缠枝纹,真好看。
“奶,哭啥啊?以后这样的礼多着呢,我以前不是说过每年给你买一个吗?”
甜丫擦去老太太眼角的泪,“您得习惯知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