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又听不懂,记又记不住,反正有你把关,俺们放心的很。
这些就别念了。”
“对,听得婶子脑壳疼,无论你做啥俺们都信你,这些账你和三位管事知道就行了。”
对上一双双盛满信赖的眼,甜丫只想扶额。
大家对她未免太不设防了。
“粉条营生好歹是大家伙的,这些账你们就不想知道?万一我做假呢?
万一哪天三位管事记账出了岔子呢,这每一笔都关乎你们的工钱。
可都是钱,怎么能不在乎呢。”
三位管事面面相觑,他们可从没想过占大家伙便宜啊。
“甜丫就是打个比方!”
穆常安小声替甜丫找补
“哎呀,俺们不信你们还能信谁?你这孩子尽说胡话。”
王豆花摆摆手,问出大家伙最关心的问题,“大家伙就想知道。
咱们忙活一个多月,卖了多少粉条,挣了多少银子。”
“对对对,账你们几个管着就行,以后可别给我们报账了,听着头疼。。。。。。”
甜丫:。。。。。。
没人乐意听她报账。
她啪一声儿把几个账本合上,又从账本最底下抽出一个账本。
“行吧,你们不愿意听我就不讨人嫌了。”
甜丫掀开账本其中一页,“自作坊建立以来。
咱们一共卖出三万七千八百四十六斤粉条。
大头主要卖给镇上的五家大酒楼和商队,他们买的多,卖给他们价钱比较便宜,大多一斤在二十二文或者二十一文。
零散卖的大多一斤二十五文。
买的多的顾客卖价会低上一两文。
所以这一个多月,咱们总共挣了九百一十二两,还有几十文的零头。
刨出建作坊、买石磨、大缸、地蛋。。。。。。这些花费,再刨出咱们的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