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一下闻出来。
委屈巴巴的小狗脑袋嗖地抬起来。
“给,这是你的,吃吧。”
看人不接,穆常安好脾气的给人放到炕桌上。
又把炕桌搬到他面前。
桌子落炕,碗里的糖水泛起阵阵涟漪,白色的荷包蛋在糖水里起起伏伏。
石头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起来。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穆常安眼眸一沉,咬牙压住不断上升的戾气。
拿着筷子塞人手里,“再不吃,我就自己吃了,灶屋可就剩这一碗,我吃了就彻底没了。”
“也对,我凭啥饿着自己啊。”
石头低头呼噜噜吃起来,糖水入肚,他眉眼松缓下来。
穆常安瞅准时机开口,“还在为今天中午的事生气啊?
因为哥下手重了?没给你面子?”
“你还知道你下手重了?三岁小孩都知道打人不打脸,你呢?”
石头的委屈又被勾起来。
抻着脖子指着脸上的淤青和乌紫控诉,“你这不是故意折辱人吗?
打身上的我都不怪你,可你好歹别都往头脸上招呼啊?
我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
“哎呦,是有点重哈,但是哥也是没办法,这么做都是为了让你俩顺利走商。”
穆常安说出实情。
“哈?啥?”
石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挑眉看着人,“你不想赔不是就不赔,少拿话诓我。
我可不信。”
他也不傻。
“若是没有头脸上这些伤,你猜爹和雷大叔会松口吗?”
穆常安没好气的戳一下石头高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