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打人不打脸,这人怎么光往头脸上招待呢。”
穆~王八羔子~常安:。。。。。。
这毛大夫未免话太多了。
看诊就看诊,废话这么多干啥。
即使隔着窗,他都能感受到两道幽怨的目光。
“咳咳咳,毛大夫,他俩没事吧?”
穆老爹打断毛大夫的嘚不嘚。
“没大事,小伙子身体好,抹上药两三天就能好。”
毛大夫从药箱里拿出治外伤的药膏。
“药不用喝吧?”
雷大不放心,实在两人的伤看着忒吓人了。
“不用喝,是药三分毒。”
毛大夫摆手,收起脉枕。
合上药箱往外走,“都是皮肉伤,就跟你被人拧了一下似的,拧的有些重,皮肉看着青了一块。
实则筋骨都没伤,看着吓人罢了。
别说,打人的王八羔子手艺不错,应该是个练家子。
你看他俩的乌眼圈了,力道、大小都一致呢。。。。。。”
穆常安:。。。。。。
怎么?还崇拜起他了?
这崇拜他宁可不要。
他只想把长舌妇毛大夫送走。
后背莫名有些冷。
毛大夫回头正看到躲在窗户那的穆常安,有些惊讶,“你站这儿干啥,担心你弟弟?
没啥大碍,就是你得上点心了,最好把打人的畜生抓住。。。。。。欸!”
话没说完,后背突然传来推力。
他被推着朝门口走去,“我不着急。”
“我着急!”
穆常安皮笑肉不笑,掏出准备好的诊金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