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们对这个眉骨带疤的姑爷很是害怕,闻言立马开始干活。
“哥,你带他们练武的时候带我一个呗。”
石头迫不及待的说。
“你?不带!”
穆常安一甩鞭子,毫不客气的回绝。
“凭啥?”
石头不服的嚷嚷。
“凭我是你哥!”
穆常安不是不知道石头的心思,无非是想跟着他一块去走商。
走商危险,比逃荒还危险,都知道流民穷,打他们主意的人还少些。
走商就不同了,车上拉的东西少则几百两,多则千两银子,只要能抢上几车,那就发财了。
被流匪、土匪惦记都是正常的。
打打杀杀在所难免。
爹担心他一个就够了,他不想老头再为石头提心吊胆。
他私心里也不想让石头出事。
师傅家就剩这一根独苗了,不能再出事。
“哥,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的想法!”
见人不理自己,石头一把掀开门帘,冲里面告状,“嫂子,你看我哥!”
“。。。。。。”
甜丫抬头看窗外,跟二哥没话找话,“这草真黄啊。。。。。。”
“嫂子?!!!”
石头控诉,执拗的看着人。
“我还没跟你哥成亲呢,叫嫂子为时过早。”
甜丫撇清关系。
穆常安的想法跟她说了,她选择尊重,穆叔年纪不小了,若是常安哥跟石头都跟着她走商,老头三个儿子一下子走了两个。
走商一走就是大半年,老头就得提心吊胆大半年。
石头:。。。。。。!!!
没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