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山依然百草丰茂,林木郁葱,它的山体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
最高的一座主峰像一柄出鞘的巨剑斜插在大地上,终年隐在云雾中,偶尔露出一角皑皑的雪冠,在稀薄的日光下反射出金属般的冷光,遥远而威严。
整座山透着一股亘古的沉默与肃杀,仿佛时间在这里也走得格外缓慢、格外坚硬。
天剑山上,一个以‘天剑山’命名的门派,成立已有千百年,经久不衰。
此时,在一座山峰之上。
大厅之中。
“谁?是谁干的?”
一名身穿长袍的中年男子出暴吼,暴跳如雷。
他便是天剑山,第七峰的峰主吕瀚海,而在他面前摆放着一名昏迷的男子,正是吕良。
在他的一番检查后,现,儿子的修为尽失,伤势过重,导致昏迷不醒。
还不知道,能不能醒得过来。
“回师父,是龙门的人把师兄送回来的,除了大师兄,还有七名师弟姐昏迷不醒,其余师弟都死了,我询问了许久,龙门的人却片字不讲。”
一名同样身穿长袍的年轻男子回复道。
“什么?”
吕瀚海愤怒到极点。
他的儿子和十六是师弟妹一同下山,为宗主办事,没想到,才几天的时间,便遭遇了不测。
死的死,没死的也全都昏迷不醒。
这俗世之中,竟然有人敢对他们天剑山的人动手?实在可恶!
“他们人呢?”
“已经离开了。”
“去,立即下山调查,务必查清楚是谁下的手,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吕瀚海一掌拍在桌面上。
红木桌子瞬间炸开,落了一地。
那年轻男子再道:“其实不必这么麻烦,据我所知,师兄弟们下山第一站,便是去找了叶轻舞师妹,而她就在刚才,已经回到了天剑山。”
“你是说,她可能知道谁是凶手?”
“我猜应该知道个大概,咱们可以找她问问,若是她也不知情,我再带人下山调查。”
那年轻男子道。
“那她现在人在哪里?”
吕瀚海也得有道理。
“在第二峰。”
“好,我亲自去找她。”
吕瀚海提上一把佩剑,气势汹汹的走出去。
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竟被伤至如此,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他必须屠他满门,以泄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