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已经把猫洗干净,用吸水毛巾裹成了一团。
奶猫舒服地眯起眼睛,面对池棠的质问,假装没听到。
坚决不能承认。
“汪,汪!”
小黑兴奋地叫了两声:是它,就是它干的!我说它怎么偷偷摸摸去了办公室,原来干坏事呢!
可惜池棠听不懂狗语,只觉得小黑有些幸灾乐祸。
她没有怀疑小黑,是因为狗子从来不撕纸。
家里就两只宠物,不是狗干的,肯定就是猫干的。
不过猫猫不承认,池棠也只得作罢。
“小黄,以后不准这样做,听到没。”
警告完奶猫,池棠和高启解释。
“他应该是有事耽误了,传了信过来,不过被毁了。看不到写了什么。”
高启惊讶地看着手里巴掌大的奶猫,“这小东西胆子挺大的。”
那办公桌一米二起步吧,这家伙才出生几天啊,敢爬那么高。
“可不是胆大么。”
池棠接过奶猫,惩罚地戳戳猫娃的头。
“你下次再这样,我就打你屁股。”
猫猫一声不吭。
嘤嘤嘤,我堂堂清天道传人,竟然沦落被女子打屁股威胁的地步。
老脸啊!
由于刚刚把猫带回来,还没有买烘干机,池棠只能多用几条毛巾把奶猫擦干,最后再用吹风。
猫猫被风吹得使劲挣扎。
池棠请高启帮忙按住。
“高律师,32个案子的资料都准备齐了吗?”
对于苏家最后的围剿,应该要开始了吧。
“差不多了,开庭前肯定准备好。”
高启说,“这次,不管是舆论还是政治环境,都对苏家不利,他们休想再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