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沈云舟,我杀了你。。。。。。”
锦帛被撕碎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
伴随着铁链碰撞和沈云舟的肆意大笑。
王嫣然心脏咚咚跳,不需要亲眼目睹,也知道战星河如何被折磨。
这么一对比,自己算是幸运了。
至少沈行舟不会羞辱她。
王嫣然冷汗直流,捂住了耳朵。
砰!
只是突然,一阵晃动。
山摇地动,海水翻涌。
沈云舟正撕扯着战星河身上的衣服,忽然感觉头顶一阵劲风压下。
轰!
一道黑色身影从天而降,单膝落地,拳头狠狠砸在地面。
以那拳头为中心,地面如蛛网般龟裂,裂纹疯狂向四周蔓延。
海水从裂缝中喷涌而出,整个院子像是被分离、裂开,慢慢地沉入海底!
沈云舟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金色面具,黑色长袍。
天生神力?
除了战帝骁、战玄煜,似乎就只有谢玉珩才会,也只有他才会来救战星河!
“谢玉珩?!”
沈云舟的声音变了调,“你没死?还是借尸还魂了?”
谢玉珩缓缓站起身。
面具下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扫过牢笼,扫过散落一地的碎布,最后落在角落里蜷缩着的女人身上。
她衣衫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青紫的肌肤。往日明艳张扬的公主,此刻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雀鸟,缩在冰冷的铁笼角落,脸上泪痕交错,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谢玉珩浑身的气息变了,脸色铁青,眼神猩红而愤怒。“沈云舟,你怎么敢的!”
沈云舟见过谢玉珩杀人,见过他笑里藏刀,见过他运筹帷幄,但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那不是愤怒,是要将他撕碎的杀意。
他瞬间后背发凉。
沈云舟顾不得其他了,立刻就翻墙跑了,一边跑一边喊:“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几名暗卫从暗处现身,谢玉珩脚步未停,只是沉声说了一个字:“杀。”
身后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出,刀光闪过,血溅三尺。
谢玉珩快步走到了牢笼前。
金色的笼子里,关着他捧在心尖上的人。
他伸手去拉笼门,指尖在发抖。
咔嗒!
锁链被他生生拧断。
他弯腰钻进去,满地的铁链叮当作响。
战星河没有动,甚至没有看他,只是继续缩在那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星河。”
谢玉珩的声音沙哑,心如刀绞,“对不起,我来晚了。”
“对不起,对不起!”
他紧紧把她抱在怀里,面具下眼眶泛红,“别怕。。。。。。没事了。”
“谢玉珩。。。。。。”
战星河的眼里总算有点光了,“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