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窦老太爷,其次就是窦言玉。
“大哥看着松动了不少,就是太爷爷,去了趟玉昆山回来后,就闭门不出了。”
窦唯心里很担心,太爷爷一直都很慈祥温和,从不冷脸。
可从狱门回来,那天晚上正下着暴风雨。
大哥去找了太爷爷后,也是冷着脸出来的。
窦唯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总是心神不宁。
“我会跟太爷爷说。”
傅九握住她的手,“你别多想。”
然后傅九让人扶她先出去,他留下来问了云青璃一个问题:“娘娘,小唯怀的是儿子吗?”
云青璃顿了顿,看向走出去的窦唯:“是女儿,怎么了?”
“你不喜欢女儿?”
傅九的脸色瞬间发白,摇了摇头:“不是,我很喜欢女儿,只是。。。。。。觉得女儿家会吃比较多的苦。”
云青璃笑道:“若不想她长大吃苦,就自己选一个培养做女婿。”
“何况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要多想。”
傅九担心的却不是这些。
“多谢娘娘。”
两人告退后,翠儿进来禀告说:“娘娘,谢老夫人病重了。”
云青璃顿时吃惊:“怎么回事?大舅母身子骨一向不错的。”
翠儿和宝儿对视了一眼。
“娘娘,您有所不知。”
“谢宴离京的事,没有通知侯府。”
“谢老夫人心里觉得愧对两个孙儿。二公子被送走后,听说老夫人就跟侯爷大吵了一架。”
“宴公子从玉昆山回去后就再没有回过侯府了。”
云青璃捏了捏眉头,明白了谢宴到底是对侯府和父亲生了隔阂。
“现在如何?太医可去瞧见过?”
宝儿道:“宴公子离开好几天了,老夫人就病重了好几天,太医已经去看过,但听说老夫人不想吃药,也不见侯爷和世子。”
“这才导致病情加重。”
甚至张氏不许下人告诉谢玉珩。
时至今日病得太严重,纸包不住火,谢玉珩才知道。
刚进侯府,就听到谢晋大发雷霆,怒斥下人,责备他们没有照顾好老夫人。
满地的下人跪在地上噤若寒蝉。
“父亲。”
谢玉珩匆匆进来,连忙询问,“老夫人如何?”
身边的丫头夏禾哭道:“世子,老夫人不吃东西,不吃药。大夫、太医都看过的。”
“二老夫人和三老夫人都劝说,可老夫人却不听,也不许我们告诉您。”
谢玉珩心里顿时如刀割,忙进屋。
跪在床前:“娘,儿子求您,您吃点东西吧!”
王氏和卓氏都是眼眶微红,看着他一言难尽。
张氏躺在床上,扭头看着他:“从玉昆山回来,我就做了好几场梦。。。。。。”
“我梦到了阿宇和阿宴都浑身血淋淋地倒在我面前,你这个做父亲的却无动于衷。”
“是我造孽。。。。。。”
张氏声音越来越虚弱,似乎只剩下一口气,从玉昆山回来后身体本就有些不适。
两个大孙子从前再怎么样,也从不会跟侯府生分,会时常来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