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王嫣然,声音带着几分冷意。
王嫣然只觉得讽刺,要挑事可不是她:“你心疼两个小的,你也怕自己儿子被人非议,怎么我儿子就活该被人非议?”
谢玉珩:“……”
战星河咬了咬唇,看着她。
她明白了,这个女人怕是这辈子都会揪住这件事不放,她们也不可能和平共处。
“我会带着孩子离开侯府。”
“希望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王嫣然冷笑:“我可没有要伤害一个幼子,是刚才公主十分霸气地说,要对我儿子心狠手辣。”
“我……”
战星河顿时气得脸涨红,“我也是因为谢宇先对昀儿做了危险的事……”
“如此,你就看好自己的儿子,别再指望两个兄长要讨好他们。”
王嫣然冷笑,非常明白她心思,想他两个儿子无怨无悔的照顾两个弟弟。
就如她身为公主,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所有人都得无条件原谅她。
即便她要杀了对方,对方也得对她卑躬屈漆。
王嫣然小时候进宫做过公主伴读的,对战星河什么德行非常清楚。
三个公主没有一个省油的灯,战星河的母后过于宠爱她,所有世家贵女都不能比她优秀,输了比赛,她哭。
顾皇后就不高兴。
那她们就遭殃了,为此被各种理由借口打手心,还得当做若无其事,感恩戴德的继续跟她这个公主做同窗,一起学习。
一边学习,一边还要绞尽脑汁的怎么让公主不输,又不让人看出是故意输的。
战星河赢了,还乐滋滋,跑去跟谢玉珩炫耀。
却不知道私底下有多少人嫌弃她蠢货。
柳如烟最是讨厌她呢!
表姐战星灿聪明不需要别人让她,战星遥自尊心强,高傲,争强傲胜,也不屑别人让她。
只有战星河,做她的伴读的人最惨。
王嫣然小时候是做战星灿的伴读,而柳如烟是战星河的伴读。
柳如烟和谢玉珩定亲那天,柳如烟的手都被打肿了呢!
看着她似有若无的笑容,战星河浑身僵住。
那轻蔑的笑容,也让她想到不少小时候的事……忽然无法直视王嫣然的目光。
“要是我想对你的孩子做什么,当年皎皎就不可能活到现在。你少用龌龊的心思污蔑我,我不是你,更不是顾皇后。”
王嫣然眉眼冷酷,看着她,是不可能对她有半分同情。
战星河想到自己母后,就有些抬不起头来。
当年母后为了哥哥,给皎皎下蛊的事还历历在目。
“阿宴,阿宇,我们走。”
王嫣然哼了声,转身对着云青璃行了一礼,便带着儿子离开。
两个孩子看了眼战星河。
谢宇停下脚步,冷睨着她:“你要报仇尽管冲我来,不许动我娘,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阿宇!”
王嫣然语气严厉,“没必要跟她说这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以后你们初一十五回侯府拜见祖父祖母,其他时间好好读书。”
“是,娘。”
谢宴看着父亲,拱手行了一礼。
便跟着母亲离开。
云青璃揉了揉太阳穴:“表哥,现在是狩猎大赛。皇上已经带着人上山了。”
“我们也准备一下吧!”
谢玉珩有些心力交瘁,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好,我先送公主回去。”
“我跟你们一起,我想去找皎皎。”
战星河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