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鹰不敢再隐瞒,“对不起,九爷。当初第一眼属下就认出了你是小主子,因为你的眉眼跟阁主太像了。”
“所以他还活着?”
傅九冷笑道。
野鹰顿了顿,“谁说的?阁主已经。。。。。。”
他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初阁主只是被情所伤,心灰意冷才离开暗河,离开后就退位给了二阁主。
从此销声匿迹。
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时间久了,他们就当他去世了。
“他是不是傅渊?”
傅九见野鹰似乎也不知道傅渊的去向,脸色便缓和了几分。
野鹰点了点头,“属下也不知道您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因为阁主从来没有提过。也没有娶妻,甚至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起初属下只以为你是傅家的人。”
存了几分心思才帮助傅九进入暗河,暗中助他坐上阁主的位置。
因为事情异常顺利,野鹰才猜测他是小主子的。
“野鹰,他没死。在狱门,还是九尊主。”
傅九笑道,但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九爷,您先别难过。属下觉得阁主可能不知道你的存在。。。。。。”
野鹰道。
傅九顿了顿,眸光闪烁,“是吗?那我要不要见他?”
“可以的。若阁主活着,他知道你的存在,肯定会来找你。阁主脾气很冷,不爱说话,对任何人的事都不感兴趣,除了对一个人。。。。。。”
傅九心头一跳,“是谁?”
野鹰忙闭嘴,“对不起,九爷。属下不能说。”
“因为若说了,阁主肯定会动怒。要不然您见了他,再问问?”
那个女人,极有可能就是他的母亲。
傅九一个人进了书房,一坐就是一夜。
。。。。。。
谢玉珩带战星河来了淮城的别院。
这个院子最开始就是为了给她准备的。
皎皎和两个孩子都回了金陵城。
如今就他们两个人。
谢玉珩意思很明显,尤其进门后,那双灼热的眼睛就没有再离开过她。
“来这里做什么?我要回去,宝宝他们见不到我,肯定会哭的。”
战星河没有什么心思,心里都是孩子。
谢玉珩不满道:“现在你心里、眼里都只有孩子了?”
不然呢?
战星河懂他的意思,可她不想跟他再进一步亲近了。
和离了,再这样私下睡在一起,做夫妻间的事,她实在是。。。。。。放不开。
“公主,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难道你想这辈子都守着孩子过吗?等孩子们长大了,他们会有自己的生活。”
“往后你能忍受无尽的孤独吗?”
谢玉珩走近她,动作轻柔地撩起她耳边的青丝,指尖抚过她软软的耳垂。
战星河瞬间耳根红透,她最敏感的就是耳朵了。
下意识地躲开他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