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回去?”
傅九一直跟在后面,自然看见两人闹别扭,谢玉珩有心哄她,却越哄越糟。
这一刻,傅九也见到了战星河从未有过的一面。
更任性,更放纵,从骨子里透出的娇蛮,半分客气都不留,想生气便生气,一言不合就瞪着谢玉珩让他滚。
这样的公主,傅九从未见过。
从前他们相处,向来客客气气。即便做过夫妻,也只是相敬如宾。原来她可以在谢玉珩如此率性而为,不用隐忍,不需要克制,不需要刻意伪装本性。
“不劳烦傅公爷。”
“你是随陛下而来,理应护好陛下与娘娘的安危要紧。”
谢玉珩立刻走到战星河身边,分明是在宣誓主权。
战星河哼了一声:“你不也是来保护陛下和娘娘的吗?”
“公主!”
谢玉珩顿时沉了脸。她当众给他脸色看,他都不计较,可他忍不了她帮着傅九来堵自己。
战星河心头一跳,不由心虚地低下头。
相处这么久,他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她分得清楚。
今天自己因为心情不好,故意跟他对着干,谢玉珩都没有生气。
“我可以自己回去,你们。。。。。。都留下来保护陛下和娘娘吧。”
谢玉珩脸色一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前面有间不错的茶楼,陪我去坐一会儿。”
说完,拉着人转身就走。
傅九站在原地,默默目送他们离去。
此时,战帝骁和云青璃正站在酒楼窗前,静静看着这一幕。
“傅九的父亲是傅渊,傅渊是狱门九尊主。”
云青璃戴着面具,眼睫轻眨,再看向楼下街上的傅九:“那他母亲是谁?”
“还不清楚。”
战帝骁此刻有些头疼,“我们身边有太多人与狱门牵扯不清,对我们不利。”
“傅九是傅九,傅渊是傅渊。等见过傅渊再做定论也不迟。”
云青璃挽住他的胳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傅九跟着我们这么久,若他真要选择离开,我们也只能放他走。”
战帝骁望着失魂落魄的傅九,暗暗轻叹:“或许离开,对他也是一种解脱。可惜了,被情所困,爱而不得,偏偏又是最重情的人。”
他记得兰士林提过傅渊的为人。
若真是如此,这父子俩简直一模一样。
“璃儿,我们回去找孩子们吧。”
战帝骁看到傅九这副模样,便想起自己的过去。
若不是云青璃后来回来,他的宿命,恐怕也和傅九一样。
这辈子注定爱而不得。
沈柔那样的女人,心里早早就认定了战帝辰。若一直是她占着身体,即便那次意外他与云青璃有了夫妻之实,她也绝不会选择嫁给自己。
他是比傅九幸运的,看着傅九这副模样,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同病相怜。
不想再看下去,免得一时忍不住,直接给傅九和战星河赐婚成全他。
可真这么做。。。。。。后面的事情只会更麻烦。
战帝骁便不愿再多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