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言玉心里恨透了狱门的人,抬头看向战帝骁,“陛下要是想进狱门,我觉得没必要。因为他们很快就会主动来找你们。”
“沉望说,他们需要你的身体,具体要做什么我不清楚,但应该和复活某个人有关。”
“而且军队要进昆山,路况太差,昆山里他们占着地势优势。不如引蛇出洞,把他们诱出来一网打尽。为了抓陛下,他们肯定会召集九尊、九门、九领主的所有人马出动。”
窦言玉知道的,确实比战帝御详细得多。他也算全盘托出了——虽说狱门不信任他,但他在狱门里能自由活动。
仅凭这一点就可以获得不少的消息。
“到时候他们会让你回去吗?”
云青璃问。
“应该会。我虽是二门主,但他们未必会找人顶替我。毕竟他们还需要人替他们挣钱,所以我暂时不会有事,身份也不会轻易暴露。”
窦言玉道。
他能隐藏这么久,就是因为狱门一直在掩盖他的身份——不想让战帝骁知道。他不只是战斗中的棋子,更是他们重要的敛财工具,存在的价值更高。
“他们已经抓了玉灵真人。”
窦言玉补充道。
他也清楚每个尊主、门主的能力,论做卧底,他确实有几分天赋。
战帝骁让人给窦言玉松绑:“那你现在到底站在哪一边?”
“我想要自由,没人愿意被这么凶残的人驱使。窦家愿意效忠皇上和娘娘。”
窦言玉拱手道。
云青璃跟谢玉珩对视一眼,点点头:“你跟我来。”
到了药房,云青璃让顾茉儿取一瓶窦言玉的血。
顾茉儿不敢动手,满眼抗拒和害怕,犹豫着:“我……”
“就浅浅捅一刀,不碍事。”
云青璃把匕塞到她手里。
顾茉儿看着窦言玉,手抖得厉害,在他身上随便捅了半寸深,就不敢再用力了,怕把人捅死。
“好了,你先回去吧。”
云青璃拿药瓶装了血,又给他止血上药。
窦言玉是习武之人,这点伤不算什么,但流了不少血,他也有些吃不消。
捂着伤口,脸色苍白地问:“不需要心头血吗?”
云青璃用瞳眼分析了窦家的血液,现这血确实是好东西。要是让人知道窦家血液这么稀有,他们全族岂不是要被当成唐僧肉一样惦记?
“不需要,我会做成保胎丸给你。”
“多谢娘娘。”
窦言玉是真心感激。
“沉望是你带进金陵城的吧?”
云青璃露出一双绯色瞳孔,盯着瓶子里的血液,语气漫不经心地问。
窦言玉暗叹一声,面露惭愧:“是……以后我再也不会有任何事隐瞒娘娘了。”
他不得不承认,云青璃是他迄今为止最佩服的人。
就算面对大尊主沉昊,他都从未服过气。
他本就是个极为傲慢的人,在狱门里跟谁都合不来。
可唯独对云青璃,他是打心底里敬佩,这个女人确实有独特的人格魅力,让人不得不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