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本能的抱住他。
窦言玉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意味:“然然,这是你求我的,我可没有强迫你。”
他吻得又急又深,辗转厮磨间,仍不忘追问:“我是谁?”
王嫣然被他吻得浑身软,意识再次模糊,哽咽着唤道:“世……世子,你轻点……我……”
“咚——”
窦言玉的脸色瞬间黑如墨色,周身气压骤降,仿佛有风暴即将降临。
王嫣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冷意吓得浑身一哆嗦。
“然然,你可真不乖。”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他们在海上滞留了七天七夜。
那几天,都没有下过床。
第八日清晨,梁景淮在码头等候多时,终于见到了窦言玉的船。
当看到窦言玉抱着王嫣然下船,她脸色苍白,气息虚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时,梁景淮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上前一步质问:“你对然然做了什么?”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我要娶她。”
窦言玉语气平淡,没有多说,就朝马车里走去。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过来,对着窦言玉的脸便是一拳。
是赶来接妹妹的王珏。
“畜生!你也配碰我妹妹!”
王珏怒目圆睁,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窦言玉生生受了几拳,却并没有还手,只是冷冷道:“看在然然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三天后,我会来下聘礼。”
尽管已经是他的人,但还需要走婚嫁流程。
他不得不先放手将人给王珏。
王珏气得浑身抖,怒吼道:“你是疯了吗?你和谢家是什么关系?让然然嫁给你,你是想逼死她!”
窦言玉眼神冷酷,向来不在乎外人的眼光。
哪怕世人都说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也毫不在意。可他清楚,王嫣然心细脆弱,肯定受不住那些污言碎语。
“我会保护好她。”
这是他对王嫣然的承诺,也是对王珏的回应。
王珏和梁景淮再愤怒,也深知木已成舟。
海上七天七夜,王嫣然失身于他,再无可能回到谢家。
“然然怎么还不醒?”
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妹妹,王珏心急如焚。
窦言玉沉默片刻,转身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带了一个身着黑袍的人。
看了眼榻上的王嫣然,窦言玉眼底闪过抹心疼,“她身体太娇弱,又受了惊吓,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这七天,窦言玉的确疯过头了。
但没办法,他许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早就惦记王嫣然,沾染上她的身子,就开始食之味髓。
“这是什么?”
王珏看向黑袍人手中的药碗,警惕地问道。
“避子药。”
黑袍人语气冰冷。
“哐当!”
王珏猛地打翻药碗,一把揪住窦言玉的衣领,怒不可遏:“姓窦的,你什么意思?你占了她的身子,还不想对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