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男人,就是心肠太软。若不是谢玉珩总想兼顾两头,对两个女人都百般哄着,生怕她们受委屈,受伤害,这般纵容过头,也不会酿成如今的局面。
其实像他这样的纯古代人,既然娶了两个,又何必执着于一世一双人?
可偏偏,他太过心软又多情,妻妾不分,将平妻也当作正妻一般对待,这才引得两个女人都要争他心里的唯一,最后落得这般下场。
“表哥,你也有错的。”
云青璃叹了口气,“不能全怪星河和然然。”
在她看来,问题最大的还是不在谢玉珩身上。
谢玉珩苦涩一笑:“是,都是我的错。”
“那表哥需要断情丹吗?”
云青璃试探着问道。
“不用。”
谢玉珩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了不少,“都经历了这么多次生死,我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不欠她们什么。这是她们的选择,我尊重。”
云青璃见他这般通透,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失恋一场好了。”
“若战帝骁有了别的女人,阿璃,你会怎么样?”
谢玉珩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岔开话题闲聊起来。
“自然是和离。”
云青璃不假思索道,“孩子都大了,跟谁过让他们自己选。真走到那一步,只能说明彼此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没有必要耗下去。”
谢玉珩有些意外:“那你不会难过吗?”
“难过肯定会难过。”
云青璃笑了笑,“但事情真要发生了,也没有办法。”
“希望表哥也早点看开,我们如今建立了自己的国家,活的可以比从要自在多了。你想重新找,也不可以。跟孩子沟通好就行,几个孩子都很通透的。”
谢玉珩垂眸看着茶水,“恩。”
过了几天后,窦家在金陵城的宅子落成了。
而窦言玉要迎娶王嫣然的消息,也传到了窦家众人的耳中。得知他要娶的人是王嫣然,窦家夫人气得险些晕死过去,立刻派人回江南阻止,然后找到了张氏哭闹。
“嫂子,我真的对不起你啊!我替言玉那个混账东西,给你和珩儿赔罪!”
窦夫人说着,竟险些要给张氏跪下。
她一边哭,一边痛骂儿子是个混账东西。
“你放心,这门亲事,我绝对不会答应!”
“除非我死,那孽障,我已经让人去把他押来金陵城,给珩儿赔罪!王嫣然,我们窦家绝对不会允许她进窦家大门的。”
张氏也是刚得知这个消息,同样惊怒交加,险些气晕过去,嘴里不住地念叨着“造孽”
。
“老天爷啊!我儿子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哟!”
上回战星河改嫁,她就已经经历过一次锥心之痛,心脏险些承受不住。
“快让人封锁消息,不许告诉宴儿和宇儿!”
张氏急忙吩咐道。
“弟妹,你。。。。。。”
张氏拉着窦夫人的手,声音都在发颤,“窦家要是真要办婚礼,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在金陵城办!我侯府丢不起这个人啊!两个孩子也受不了这个打击!”
说罢,她便匆匆让人送走了窦夫人,转头就派人去叫儿子过来。
谢玉珩对此早有准备,见到母亲时,神色平静地唤了声:“娘。”
张氏一见他,顿时就像只炸了毛的老虎,对着他大吼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疯了不成?她要改嫁给别人就算了,偏偏要嫁给窦家的人!她不知道窦家和谢家是什么关系吗?”
“她这是诚心要跟我们谢家作对是不是!”
二夫人王氏得知此事后,吓得连面都不敢露,生怕大嫂在气头上,连她一起迁怒。
谢玉珩心里的情绪早已消化了几天,此刻只剩下麻木:“娘,这是她的选择。”
“她的选择?她只顾着自己痛快,就不想想两个孩子吗?”
张氏顿时心疼起孙子,忍不住抹起了眼泪,“这两个女人怎么都这么狠心!你当初就不该救她们。。。。。。”
“你说现在怎么办?她是不是在赌气?珩儿,要不然你去江南把她接回来吧?我心脏实在受不了。咱们家几个新妇都规规矩矩的,怎么就你的。。。。。。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