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帝骁将紫幽安排在了紫金宫。
这件事瞬间引起了朝野上下的诸多猜测,可战帝骁却对此不闻不问,既不解释,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整日闭门不出,将朝堂上的大小事务,全都交给了谢玉珩打理。
他对外,就扮演着一个“丧妻”
之后悲愤欲绝、一蹶不振的帝王。
但没人能懂他内心的焦灼与痛苦。
唯一能支撑他撑下去的理由,就是云青璃还活着。
可一日见不到她的人,他便一日不得踏实,就连睡着后,都会频频做噩梦,梦里全是云青璃满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模样。
。。。。。。
“公主,世子来了。”
过了小半个月,谢玉珩才有空赶往公主府。
“谢玉珩,云青璃她。。。。。。她真的。。。。。。”
战星河这些日子一直心神不宁,常常从噩梦中哭醒。
她总是梦见云青璃被刺倒下、鲜血淋漓的画面。
那天,她亲眼看着云青璃倒在自己面前,却什么都做不了。
“璃儿不会有事的。”
谢玉珩怕她胡思乱想,索性将云青璃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她。
他们已经偷偷开棺验尸,证实了那具下葬的尸体是假的。
之前众人只当云青璃没了呼吸,又恰逢战帝骁亲眼看着马车连人带“尸”
坠下悬崖,一时慌乱,才没有怀疑其中有诈。
“此事不宜声张。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阿璃平安救回来。”
谢玉珩扶着她坐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安抚。
战星河眼泪汪汪,声音哽咽:“都怪我。。。。。。战星遥是因为恨我,才想出这么狠毒的计谋,是我害了她。。。。。。”
她心里懊悔不已,恨自己当初没有一刀杀了战星遥,才酿成今日的大祸。
“她们的目标从来都不只是璃儿,也包括你的性命。这根本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些人太过心狠手辣。”
“不过你放心,恶人自有恶报,她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战星河点了点头,心里的愧疚与难受才稍稍减轻了些。
“那你们。。。。。。什么时候去救她?”
“我们还需要做很多准备,而且眼下还没能确定狱门的具体位置,皇上的伤势也还没痊愈,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
谢玉珩端起桌上的燕窝粥,柔声哄道:“先吃点东西吧。”
战星河本没什么胃口,可念及腹中的孩子,还是强迫自己张口。
“抱歉,最近实在太忙了,我应该早点来看你的。”
谢玉珩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自责。
战星河却很清楚他身上肩负的重担,并没有半分责怪,这个时候,她也没心情再说那些赌气的话。
“王嫣然她。。。。。。还没有下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