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仕林陷入回忆,在记忆中搜寻许久,“记不清了,但你说的这事,当年确实发生过。”
“当年除了国师可自由出入皇宫,还有谁?那男人,不是先帝便是沉望吧?”
战帝骁推测。
兰仕林摇头:“非也,还有一人。”
“是谁?”
战帝骁顿时来了兴致。
“傅渊。”
兰仕林道,“此人亦可自由出入皇宫,甚至后宫。”
“他是谁?”
战帝骁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兰仕林解释:“他是先帝培养的暗探,龙影卫统领,也是如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暗河创始人。原本的暗河名为暗探阁,隶属于皇族,后来被拆分。一部分成了金吾卫,另一部分则被舍弃。”
“傅渊便是被舍弃的那一方。”
他说着,语气添了几分低沉与伤感,“傅渊出走后创立了暗河,自那以后,我便再未见过他。”
战帝骁恍然大悟,原来暗河是傅渊所创,那傅九。。。。。。
“傅渊有儿子吗?”
他紧接着追问。
“有,但失踪了。”
兰仕林道。
“那傅九会不会是他儿子?”
兰仕林对傅九印象不深:“不好说,找来看看便知。”
“明日,我让他来御书房,舅舅暗中瞧瞧。”
战帝骁笑道。
兰仕林有些好奇:“你到底怀疑苏禾怀的是谁的孩子?”
“舅舅觉得呢?”
战帝骁反问。
兰仕林放下酒杯,沉思片刻:“绝不可能是先帝,也不会是沉望。先帝醉心朝堂,励精图治,对后宫女子本无多少兴趣,不过偶尔打发时间,生下继承人便足矣。”
“沉望是修道之人,亦不会轻易沾染女色。至于傅渊,更不必想,他就是个兵人,毫无感情可言。”
“可你说他有儿子?”
战帝骁立刻打断。
“他是因儿子失踪、妻子离他而去,才斩断世俗红尘,成了先帝手中的一把剑。在此之前,他本是正经的世家贵族子弟,先任御林军统领,后升御前侍卫统领,再到龙影卫统领。正因先帝了解他的为人,才给了他这般大的权力与自由。”
战帝骁仍觉矛盾:“那他为何会被舍弃?”
兰仕林顿时有些不耐烦:“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这些事与你无甚关联。”
“我醉了,要去歇息。”
说罢,他起身径直离去。
战帝骁:“。。。。。。”
次日清晨,兰仕林却一声不吭的启程回了南凌国,连兰太后都没有打招呼。
说好要瞧瞧傅九是不是傅渊的儿子,他终究还是懒得费心。
“皇上,您找臣前来,是有何吩咐?”
傅九来到御书房,满心疑惑。
“这个。。。。。。”
战帝骁头一回被舅舅坑,心里暗自气闷,“朕只是想问问,你爹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爹,只有娘。”
傅九道。
战帝骁顿了顿,轻咳一声:“那你娘是谁?”
“我娘本是傅家人,却被家族逐出族谱。只因她未婚先孕,执意要生下我。我在乡村长大,娘只叮嘱我好好读书,待将来高中状元,便能带她堂堂正正回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