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帝冥冷笑,“本王总算明白大哥为什么要反了。”
父皇这是压根不拿他们当儿子,简直当畜牲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点也不在乎他们的感受。
除了太子,其他儿子都是棋子吗?
到了御书房,元御帝果然让他带欧阳浅浅去边关。
从御书房出来,战帝冥脸色就很难看,一路上没有说话,玄王,苍王,昭王都已经去了边关支援。
“王爷,王妃逃跑了。”
刚回到王府,这时王府暗卫急匆匆过来禀告。
战帝冥脸色微变,立刻翻身上马,冲出城门。
“立刻封锁所有北上路线,抓住王妃!”
。。。。。。
欧阳浅浅的心腹嬷嬷早已备好了马车,趁着战帝冥进宫的空当,带着她从王府密道悄然离开。
在南凌国两年,她早就摸清楚了路线,也发现了战帝冥的卧室里有一个密道。
要不是昨晚被下药,她早就逃跑了。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公主,出了城门就安全了,老奴已经安排了人在城外接应,只要过了北境关卡,就能绕道回北凉。”
晋嬷嬷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
“嬷嬷,那你呢!”
欧阳浅浅看着她。
晋嬷嬷道:“老奴为公主断后。”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们都出城了。”
欧阳浅浅撩开马车窗帘一角,望着逐渐远去的京城城墙,心中稍定,可眉宇间的忧虑却未散去。
她知道,南凌国绝不会轻易放她走,尤其是在这风口浪尖上。
果然,马车刚驶离京城不到十里,身后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尘土飞扬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追来。
“是王爷!”
车夫惊呼一声,猛地甩动缰绳,马车速度陡然加快。
欧阳浅浅在车厢里惊出一身冷汗,透过窗帘缝隙,她清晰地看到战帝冥那张覆着寒霜的脸,男人双目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着她的马车,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将人灼伤。
“快!再快些!”
她声音发颤,心头的惶恐如潮水般涌来。
战帝冥的声音隔着风声传来,冷冽如冰:“欧阳浅浅,给本王站住!”
马车夫拼尽全力抽打马匹,可战帝冥的坐骑乃是千里良驹,距离正飞速拉近。
“公主,来不及了!”
侍卫和翻身下马,握紧腰间长刀,“您先走,属下等拼死阻拦!”
晋嬷嬷也跟着下马迎战。
“护送公主走!”
拔刀间冲两个侍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