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翼眸中闪过一抹亮色,正要解释时,却看到了云清絮眼底的那点厌恶。
浑身冰冷,呼吸僵住。
话哽在舌尖,迟迟无法吐出。
云清絮被玄翼口中的“不可能”
三个字给刺激到,心生许多厌恶来。
呵。
什么少年之约,什么生死相许,当时说的那么好听,平日里装的又那么像,如今事到临头了,承诺都变成了狗屁?
“既如此,那便罢了。”
这马车,云清絮一刻钟也呆不下去了。
是死是活,悉听尊便吧。
她拎着匣子,冷笑着下了马车,不理会身后赵管家的呼唤和挽留,转身回了云府。
“絮儿。。。。。。”
佳人陡然离开,只余满厢冷意,玄翼看着那晃动的车帘,伸手想抓住什么,却抓了个空。
眼底,满是懊恼。
他刚才。。。。。。
是不是说错话了?
。。。。。。
回到云府后,云清絮面沉如水。
拎着那匣子直接闯进后院,将那紧闭的房门给撞开,迎着云清川与蕈月惊愕的面色,看向那床榻之上,满身乌青灰白的连雍,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她将匣子打开,按在那桌面上。
桌面上摆着京城的城防图,其上大大小小的红绿色标记。
红的是官兵重兵把守之地。
绿的是暗哨分布之所。
这群羌门之人也是可笑。
主子都快死了,还日夜不休地想着颠覆京城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