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
就在尼格鲁姆的长剑,即将刺破凉禾喉咙的一刹那。
一道清冽却充满危险的声音,陡然在尼格鲁姆耳边响起,顿时汗毛直竖。
“呃!”
“嗬——嗬嗬——”
尼格鲁姆的瞳孔瞪得溜圆,充斥着诧异、惊恐、不甘与后悔……
长剑刺向地面,撑着尼格鲁姆沉重的身躯。
他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喉咙,鲜血却止不住的从他指间溢出,就像是生命,无法控制的流逝。
尼格鲁姆想不通,凉禾到底是怎么躲过他的致命一击,又是怎么绕到他的身后……割喉。
无法再开口说话的尼格鲁姆,就这样跪在地上,双眼死死的盯着凉禾手中一闪而逝的金光。
杀死他的,竟然是一根羽毛?
可笑,可叹,可悲!
“怎么可能?!”
尼格鲁姆的死亡,无疑给德罗维尔造成了巨大冲击。
在他的预想中,哪怕尼格鲁姆打不过凉禾,至少两人能够来回对战一段时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招击毙。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
身边仅存的一名军长,就这么在他面前陨落,德罗维尔也不由得略显慌乱。
他催促着手下们继续围攻凉禾,可人都是怕死的。
尤其是反叛军,不少人是因为犯了死罪,才选择逃离,成为反叛军中的一员。
军长之位的诱惑力再大,没有命享,一切都是空谈。
“他们似乎不想杀我。”
凉禾看着这些人犹犹豫豫不敢上前的样子,轻蔑的勾着唇,歪了歪头,看向德罗维尔,带着一丝挑衅。
“看来,你无论是作为霍康,还是德罗维尔,都是一如既往的失败啊~”
杀人诛心。
凉禾的语言攻击力简直爆表,直戳德罗维尔本就敏感脆弱的心防。
“你闭嘴!!!”
气急败坏的德罗维尔,早已维持不住原有的体面。
他的目光陡然转向躺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兰濯’,计上心头。
“凉禾,你再敢反抗,我就杀了他!”
德罗维尔迅移动到‘兰濯’身边,将他扣在身前,充当盾牌,以防凉禾偷袭。
至于兰濯其实是他手下假扮的这件事,德罗维尔并不在意,只要凉禾不知道,是真是假,没有区别!
“别!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