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苳黑白分明的眼睛亮了一瞬,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唇在她胸口上蹭了又蹭,半晌沉默,好像是在回味岑溪刚才叫的这两个字。
然后猛然间才意识到,岑溪刚才在叫她“宝宝”
……
她幸福得快要化了。
可那声“宝宝”
实在过去得太快了,她觉得自己还怎么听清呢……
不过,以后还有得是机会。她还会再听到更多更亲密的称呼。
她突然有了一个新的小小的期待。
“吃饭吧,要凉了。”
岑溪若无其事地松开手,安苳却仍然黏着她,像是对她胸口有什么执念,一直隔着衬衣和内衣蹭那里。
腻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出去吃饭,饭菜当然是已经凉了,岑溪放进微波炉里叮了一下。
安苳只剩下一只手了,还坚持要帮她拿碗筷,两个人相对吃着热过一遍、味道已经变了的饭菜,却都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岑溪提前了一个小时下班,开车先回家接安苳,两个人再一起去医院。
自从来了京城,安苳一直在养病,没出过几次远门,而且她看上去也掩饰不住地紧张,岑溪为了让她放松一点,提出要帮她选一身好看的衣服。
安苳看着自己身上的条纹毛衫和牛仔裤,虽然不知道这身衣服哪里不行,却还是坐下来,乖乖地任由岑溪打扮。
然后岑溪拿出了一件白毛衣,以及一条灰色休闲裤。
安苳接过来,看着她,微愣了一下——岑溪穿的也是白毛衣、灰色休闲裤。
原来是情侣装。
“上个月买的新衣服,特意买了大一码的给你。”
岑溪勾了勾唇,低头帮她脱身上的毛衫,小心避开她伤了的那只手,“原本打算……两个月纪念日那天送你。”
两个月纪念日那天,安苳却已经躺在医院,生死未卜。
当时岑溪一心焦虑着安苳的病情,也完全忘了纪念日的事。
安苳只穿了一件内衣,坐在床上,抬头看着她,失落而又乖巧地说道:“对不起……岑溪,都是我的错。”
“又道歉。”
岑溪帮她穿好,拉着她照镜子,“看看喜欢吗?”
安苳前后照着,连连点头:“喜欢。当然喜欢。”
她们两个穿衣风格完全不一样,但每次安苳收到情侣装,都会发现岑溪迁就了她的习惯和喜好。
而且岑溪特别会选衣服,不管是什么风格的衣服,就算是运动休闲风,岑溪也会搭配得舒适又好看,不会让她不自在不习惯。
安苳看着镜子里的岑溪,突然转身把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下巴贴住她脸颊,感动地说道:“宝宝,你真好。”
岑溪现在对“宝宝”
这两个字已经免疫了,昨天睡觉时安苳一直黏着她,叫了不知道多少遍。
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