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岑溪在一起快两个月了,她也慢慢发现了,岑溪似乎比她更忍不住一些,但几乎只要一回,岑溪就累了。
安苳小心地掖着岑溪身后的被角,突然想起小嘉挂在嘴上的一句话——“瘾大身体差”
。
看着昏暗光线中岑溪熟睡的脸,她不由得弯了弯眼睛。
本来也不是什么夸人的话,可用来形容岑溪,真的贴切又可爱。
“晚安,岑溪。”
她亲了亲岑溪额头,满足地很小声说道。
第二天安苳醒得最早,躺了一个小时,岑溪还没醒,她只好小心地抽出手臂来,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小嘉在沙发床上睡得乱七八糟,安苳帮她把掉了的被角捡起来,去卫生间洗漱、拖地、擦镜子,然后又拿着拖把去清洁阳台。
一眼就看到了“小绿”
,看来岑溪照顾得也很是上心,“小绿”
又长大了一些,原先的兔子耳朵上又冒出了两个蓄势待发的小耳朵。
安苳毫不留情地掰掉了“小绿”
新长出来的两个小耳朵,把它修剪成最初的兔子模样,只是大了一号,又给浇上点水,这才满意地放手。
岑溪租住的这套公寓,已经留下了她许多痕迹——晾衣杆上挂着她的衣服,床头柜的另一个抽屉是岑溪腾出来给她装杂物的,她每次过来都会把钱包、钥匙放里面,卫生间里摆着岑溪买给她买的的护肤品……
每个细节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这里是她和岑溪的“家”
。
她明白岑溪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越是明白,就越是觉得这份爱如此珍贵。岑溪虽然不太满意她的品味,但并不会嘲笑她,日常生活的很多事都会和她商量。待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感到安全和温暖。
幸福得令她随时都害怕失去。
这里是她唯一的避风港,带给了她虚幻温暖的自由,是她黯淡的生活里,唯一的亮处。
岑溪醒来发现身边人不在,心里没来由地空落慌乱,出来才看到安苳站在阳台,两手撑在窗台上,对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发呆,暖风吹着她身上单薄的睡衣,高瘦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寂寥。
岑溪不喜欢她看上去这么孤单。
“安安……”
她走过去环住安苳细腰,侧脸贴在对方温热的后颈上,嗓音微哑叫了一声,“怎么这么早起来。”
安苳回过神来,转身揽住她,深邃的眼眸弯起,小声说:“可能是昨天睡多了。”
岑溪贪恋安苳身上的温度,忍不住和她多抱了一会儿,才放她去厨房做饭。
小嘉半梦半醒里闻到一股香味,立刻弹了起来,半闭着眼睛像游魂一样循着香味走过去,一下子就看到厨房里,安苳站在厨台边在等吐司机,她表姐从后面环着安苳的腰,很小声地在说些什么,安苳拿了面包片放在旁边的盘子里,侧头对表姐弯起了眼睛,两个人嘴唇就差那么半厘米,就要碰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