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本帝不甘心啊……”
一天后,摩柯帝君的哀嚎在法则乱流中不断回荡,带着无尽的怨毒与绝望,仿佛要将整个道域都染上他的不甘,连时空碎片都被这悲怆的声音震得簌簌抖。暗金甲胄在十道六阶圆满准仙帝法则之力绞杀下彻底崩碎,化作漫天暗金碎片,每一片碎片上都残留着维度风暴的余韵,却再无半分战力,如同失去灵魂的尘埃。他本人则被重重法则锁链死死捆缚,锁链上大道符文流转,散出净化一切的力量;幽绿的仙魂在法则之力灼烧下出滋滋声响,魂体边缘不断消融,却仍在疯狂挣扎,试图挣脱这灭顶的枷锁,只是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灼烧的痛苦加剧几分。
面对十位六阶圆满准仙帝的围杀,他们这点挣扎如同蝼蚁撼树——枯瘦老者的腐朽法则被彻底净化,干瘪的身躯缩成一截焦黑的枯木,连最后一丝生气都被星辉抽干;九头巨兽的九颗头颅尽数被碾碎,黑色的脑浆与碎骨混着血液泼洒虚空,庞大的身躯在法则洪流下寸寸崩解,鳞片剥落如败叶;冥狱帝君的幽冥血煞旗彻底溃散,化作漫天血雾被星力吞噬,玄黑龙纹帝袍碎成点点碎屑,露出布满血纹的躯体,那曾经睥睨幽冥的眼眸中,最后一点光亮也被绝望吞噬,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而另外七大准仙帝就更加不用多言,仅仅提升到五阶准仙帝战力的他们,连参与这一战的资格都极其勉强,光是那战斗余波就够他们喝上一壶,开战不到一个时辰时间,七大准仙帝就相继被封印镇压,连自爆都做不到,只能像丧家之犬般被法则锁链捆缚,屈辱地等待最终的裁决,眼中满是恐惧与悔恨。
“镇帝塔,收!”
紫薇帝君一声轻喝,声音平静无波,好似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扫过下方挣扎的囚徒,像是在看一群待处理的杂物,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下一秒。。。。。。
他大手一挥,那座镇压了冥狱真和血冥老祖的镇帝塔出现在摩柯帝君等十人一兽上方,金光一闪,塔身暴涨至万丈高,塔壁上的帝纹像活过来一般流转,散着镇压万古的绝世威严。
接着,被彻底封印所有力量的十人一兽化作十一道黯淡流光,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牵引,乖乖被镇帝塔吸入最底层。
塔门缓缓闭合,只留下一声沉闷的轰鸣,如同敲响了终结的丧钟,宣告着这场准仙帝之战的落幕。法则乱流中的杀阵缓缓散去,星辰之力退潮般回归天际,只余下满目疮痍的虚空,诉说着方才的惨烈。
镇帝塔内,混沌气流如粘稠的墨汁般缓缓翻涌,每一缕气流都带着磨灭永恒仙魂之力。冥狱真与血冥长老被数不清的法则之链裹成粽子,锁链上铭刻的星辰符文闪烁不定,如同跗骨之蛆般汲取着他们残存的永恒仙力,两人的仙躯早已失去光泽,面色惨白如纸,只能勉强维持着意识清醒,感受着自身生命力如沙漏般不断流逝。
当十一道黯淡流光坠入底层,混沌气流被震开一圈涟漪,露出摩柯帝君等人狼狈的身影时,冥狱真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血液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其中那道被数道法则之链穿透仙躯、玄黑龙纹帝袍碎成褴褛的身影,不正是他视作最后希望的父皇——冥狱帝君吗?
“不……”
一声无声的哀嚎在冥狱真心底炸开,他猛地绷紧身躯,法则之链深深勒入皮肉,渗出黑色的血液,却浑然不觉。眼中那最后一点寄望于外援的光亮,如同被狂风扑灭的烛火,彻底消失无踪,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将他得意识给吞噬。
连父皇都被无情镇压了……还有谁能救他?
无尽的悔恨宛若涛涛江水,瞬间吞没了他的心灵。
当初要是没有贪念作祟,不去觊觎那顶级大道灵物,劫杀那一位,又何至于落得今日这个下场。
不就是一件顶级大道灵物吗?不就是参悟阴阳大道吗?大不了舍弃便是!
如今可好。。。。。。
冥狱真的目光扫过同样面如死灰的血冥长老,扫过冥狱帝君等人绝望的魂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他不仅自己身陷囹圄,永世不得生,还搭上了父皇、众长老,甚至整个冥狱天宫几十亿个宇宙纪根基!
“是我。。。。。。是我害了他们。。。。。。害了天宫啊。。。。。。”
他的嘴唇哆嗦着,却不出半点声音,只有滚烫的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滑落,滴在冰冷的法则之链上,瞬间被蒸成一缕青烟。混沌气流在他周身盘旋,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又似在为冥狱天宫的覆灭奏响挽歌。
血冥长老闭上眼,长长的叹息在心底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无奈。
完了!他们冥狱天宫是彻底完了!
即便那煞星不对他们冥狱天宫赶尽杀绝,他们冥狱天宫也传承不了多久。
没有帝君,还有诸位三阶、四阶准仙帝坐镇,仅仅靠那些个一阶、二阶准仙帝,根本不可能守护的住他们冥狱天宫!
一旦帝君他们被镇压的消息泄露出去,便是他们冥狱天宫覆灭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