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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凤仙舟千万光年之外。
墨色混沌如凝固的墨汁,沉重而压抑,唯有苏墨屹立的身影是这片虚空中唯一的“活物”
。他一袭青衫在混沌气流中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带着几分孤立无援的单薄;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一品金仙威压,那股刻意显露的“不稳”
感随着仙域初开的波动愈明显,像是随时会被狂暴的混沌气流反噬,根基动摇。
“喝!”
苏墨低喝一声,双掌缓缓抬起,鸿蒙大道之力在掌心凝聚。刹那间,一道混沌色的巨斧虚影在他头顶成型——斧身流淌着鸿蒙初开的纹路,斧刃泛着撕裂一切的寒光,正是以鸿蒙大道化形的开天神斧。巨斧悬空,随他心意猛地劈下,带着崩裂混沌的伟力,朝着前方墨色气流斩去。
“咔擦。。。。。。”
混沌气流如碎裂的琉璃,被巨斧硬生生劈开一道万亿道年长的虚空裂痕,点点金光迸射,那是天地初开的本源之力。苏墨指尖连弹,金光化作无数道丝线,在裂痕中交织、凝固,一方方大陆的雏形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孕育而生:有的大陆覆盖着苍茫林海,仙灵之气在枝叶间流转;有的大陆耸峙着万仞高山,山体中隐约可见矿脉的光泽;有的大陆铺展着无尽平原,土壤里渗透着孕育生灵的生机……
开天神斧一次次落下,每一次劈砍都让混沌退散三分,每一次挥斩都让仙域的轮廓更清晰一分。被粉碎的混沌碎片在鸿蒙大道的牵引下,化作大陆的基石、江河的源泉、苍穹的壁垒。道道不朽规则如银色锁链,从那新生的仙域虚空汹涌而出,缠绕在初生的大陆之上——有的规则凝作山川走势的脉络,有的规则化作江河奔涌的轨迹,有的规则织成笼罩仙域的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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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后。
随着最后一斧劈下,开天神斧虚影缓缓消散,苏墨抬手拂过虚空。那些孕育成型的大陆骤然靠拢,彼此间以混沌石桥相连,以鸿蒙清气为界,形成一片连绵万亿宙年的疆域。仙域边缘,一层淡淡的光幕悄然升起,光幕上流转着一品金仙的威压与鸿蒙规则,将外界的混沌气流隔绝在外,守护这方新生天地。
“仙域已成,接下来,便是域内生灵了。”
苏墨望着眼前连绵万亿宙年的仙域,面色“苍白”
得近乎透明,唇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仿佛为开辟仙域耗尽了大半仙力。他抬手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珠,声音带着一丝“虚弱”
的沙哑。随即大手一挥,一股看似微薄的混沌精气从掌心涌出,如春雨般洒向仙域内的一方方大陆。
顷刻间,大陆之上生机勃:苍茫林海中,人族先民在洞穴旁钻木取火,身披兽皮的身影在篝火边跳跃;万仞山下,鳞甲闪烁的异族正用石斧开垦土地,喉间出原始的呼喝;无尽平原上,翼族孩童展开稚嫩的翅膀,在低空笨拙地滑翔……这些生灵修为皆在仙境以下,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为这片死寂的仙域注入了鲜活的气息。苏墨看着这一切,“虚弱”
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仿佛一位耗尽心血的创世者。
万年光阴流转,仙域内的生灵已遍布每一片大陆。人族建立了简陋的部落,异族筑起了石制的堡垒,飞禽走兽在山川间繁衍生息,炊烟与兽吼交织成一片原始而蓬勃的景象。苏墨立于虚空,面色比之前更“苍白”
几分,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急促”
,他缓缓收回手,似是再也无力创造,只是望着这片充满生机的仙域,眸中闪过一丝“满足”
。
“从今往后,这座仙域便叫鸿蒙仙域了。”
就在这时。。。。。。
一道暴戾的声浪如惊雷般炸响,撕裂了仙域的宁静:“就是现在,小辈,你的不朽仙魂本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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