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经验,会带着我们这次项目拿到冠军更容易些”
,许是老师也觉得自己的通知太突兀,又补充了两句。这个项目本来就是这个老师发起的,沈致没有拒绝资格,手指敲敲打打简单回复了句。
沈致牙根发痒,他遇到烦躁的事,就不由自主地想在嘴里咬些什么东西。
沈致咬上自己的唇瓣,刚被水色浸染地透亮的唇珠,落在牙尖上,被牙齿撵磨拉平,透出泛白的唇线。
朱红的软唇被它的主人肆意折磨。
一旁的楚释盯着沈致过于粗暴的动作微微蹙眉,刚想要说着什么,急促的手机铃声在空气中突然响起。
楚释见沈致行动不便给他递了杯水,已经是他作为舍友释放善意的最大极限,他从见到沈致都不大喜欢,到现在依然如此。
等到沈致接起电话,楚释回到自己的床铺上。
手机铃声唤醒了沈致的理智,来电人写着“阮竹”
两个大字。
沈致控制着耳中翁鸣,接起电话。
“阮竹学妹?”
沈致语调温柔,传到不知情的旁人耳中,像是在喊什么余情未了的旧情人。
准备带耳机的楚释,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顿了下。
阮竹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难得的羞涩,“学长,你认识宋衡阳学弟吗?”
第二次,短短十分钟内,沈致从两个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不认识”
,沈致回答地过于冷淡,若是平常,细心的阮竹肯定会察觉出端倪,现在她没听出。
阮竹试图唤起沈致的回忆,“就是那天帮咱们修好多媒体的那个小学弟,前几天他还把学长抱去医务室,我看你们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学长,他有意向要来学生会,明天聚餐可不可以带上他啊?”
阮竹吞吞吐吐地把真实目的说了出来,她作为一个颜狗,真的很喜欢宋衡阳的脸。
但是宋衡阳长得太冷了,她不好意思搭话,想来想去温柔有礼的会长肯定不会拒绝她。
沈致的眸色沉了下去,宋衡阳要来学生会?
先他一步当上主持人,抢了他校草的名头不算,又抢了他创业大赛小组长的位置,现在还要来学生会竞争。
沈致蓦地把宋衡阳在医务室报菜名似的荣誉串联在一起,那时是宋衡阳在给自己下战书,要跟自己这个榆川“有名”
的学长争争高下?
或许也只是单纯地证明自己的实力。
不论如何,宋衡阳已经触及到自己的利益了,沈致不会坐以待毙。
沈致佯装“哦”
了声,揉揉眼角,歉疚道:“太忙了,脑子有些短路,我认识宋衡阳学弟,我跟他关系是挺好的。”
阮竹顾不上沈致为什么没想起宋衡阳来,只当他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