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却引起陈母的伤心事,叫她笑容淡下来。
陈父着急寻那“千两黄金”
的证据,无暇顾及陈母,而陈母在家中待着更是烦闷,干脆出门去。
倒是陈父瞧见她往外走,还叫住她多问几句。
陈母只推说出去找大夫开点尽快消肿的药,家中奴仆全被陈父叫去“调查”
,可不得她一人亲历亲为。
陈父放她出去,还道:“仔细些别说错话。”
闻言陈母却越发心寒。
他只怕自己出去说是丈夫打的,坏了他的名声。
然而陈母确实也不敢说明面上的伤从何而来,出门还自觉戴好了面纱,刚刚见大夫的时候才揭下来。
也是听说这里开了家新医馆,治跌打损伤有奇效,离家又近,她才到了这里。
没想到医馆里竟还有许多少见的医女,倒是叫陈母耳目一新。
她人到了隔间,目光忍不住在医馆里四处打量,看那些姑娘们精神十足地忙活着,心里也莫名产生些奇怪的满足来。
不过陈母视线一扫,忽然起身掀起帘子。
“怎么了?”
陪着她的医女询问。
“我刚刚瞧见一个昏迷的姑娘被抬过去了。”
陈母道。
医女眼珠子一转,笑道:“是用了麻沸散,到后边准备切去病灶的病人。”
陈母犹豫着坐回去。
她总觉得刚刚过去那个昏迷的姑娘很眼熟。
待医女给她斟了一杯茶,陈母端起茶盏,唇瓣刚刚要碰到杯沿,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那个姑娘,好像是见陈仲因那日为他们上茶的侍女,名唤……梅香?
只是前日看那侍女身体康健,就算身体不适,也不至于孤身一人跨越大半个皇城来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医馆来看病吧?
陈母眉头一皱,将杯子放下,目光又投向门外。
“夫人?”
医女疑惑地看向她。
陈母犹豫着正要开口,外边突然传来“砰——”
一声巨响。
医女立刻起身,先行掀开帘子向外瞥了一眼,随后转身对陈母笑道:“还请夫人稍等片刻,有位病患麻沸散剂量不太够,我去瞧一瞧。”
言罢,她径直走了出去。
陈母看她坦坦荡荡的模样,还未升起的几分疑虑又被打消不少。
又等待一会儿,陈母耐不住探头望去,外边还是忙忙碌碌、各司其职的医女。
一切都是如此的正常。
疯子
陈母从小隔间走出来,周围原本有些喧闹的讨论一静。
但就像是一个眨眼间的错觉,大家还是各自忙活着手上的事情,好似专注到根本就没察觉到陈母的动作。
陈母觉得氛围有些奇怪,不过左顾右盼一番,也没瞧出什么不对。
她敛下那点莫名冒出来的发毛的感受,慢慢向医馆后院走去——方才梅香就是被抬去后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