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听了若罂的话都傻了,她竟然完全没想这个问题,就一直生气她家二闺女无缘无故跟个男人跑了。
但这里边儿的事儿,她从来就没细想过。毕竟生活艰难,她实在没有那个心思再去想远在千里之外的女儿,嫁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只顾着挂念女儿好不好?在那边吃没吃苦?饿没饿肚子?
周妈妈越想心里越难受,忍不住又哭了起来。若罂赶紧扑过去,搂住妈妈的脖子,又钻到她怀里。
“妈,你别哭啊,现在我姐已经跟他结婚了,咱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样能摸清那个男人的底细。
要是那男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就得想办法让我姐赶紧及时止损啊。
你想想,我姐19岁就能跟着他跑,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姐就是个顶级恋爱脑,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什么都没有。
现在我们只能查出确切的证据,证明那个男人就是个欺骗感情的混蛋。
要不然就我姐那个一碰爱情就上头的劲儿,就算我们告诉她这个男人可能有问题,她也绝对不会相信。”
周妈妈迟疑了一会儿,又问道,“可是,可是咱们上哪儿查呀?这也不是说想查就能查得到的。”
若罂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我姐自己跑去下乡后,不是留了一封信吗?
那封信里边说她是追着北京的一个诗人跑的,那这个诗人就应该是这个冯化成了。”
周妈妈想了想,问道,“你刚才不是还说那是个教授吗?这会儿怎么又是诗人了?那他到底是教授还是诗人呀?”
若罂迟疑了一下,摆了摆手,“无所谓,反正都差不多,知识分子嘛。甭管是诗人还是教授,反正我记得他好像是北京的。”
周妈妈深吸一口气,在若罂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什么差不多,差远了。
他要真是个教授,最起码还有份工作呢。那诗人是啥呀?那就是个无业游民。
不行了,越想越生气,等你二姐回来,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两人说完了话,若罂又跑到隔壁屋去把进忠叫了过来。她把玥玥放在周妈妈身边儿,让那老一老一小互相熟悉着先一起玩儿,她和进忠去了外屋点火做饭。
进忠一边往灶坑里塞着劈柴,一边小声说道,“若若,你打算怎么去查冯化成的事儿?他家在北京,咱们在吉春市,这距离可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