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家人睡了之后,若罂躺在床上,看着从窗帘缝隙透过来的月光深吸一口气。
自流水和骆士宾的事儿必须得解决,不然他三哥迟早要被坑进去。
倒不是她反对三哥和郑娟的事儿,可牛不喝水不能强按头,她哥和郑娟将来要怎么样也不能让人逼着往前走。
再说,有那两个大流氓在后面盯着追着赶着,他哥活得也不自在,而且后面他哥碰到的事儿都和这俩人儿有关。
所以若罂眯了眯眼睛,她说什么也得把这俩人儿先送进去。
第二天,三哥去上班,妈妈出去买菜。若罂收拾好书包,转身又去了进忠家。
到了家里,若罂脱了外面的棉袄又蹬了鞋子,爬上了炕。进忠照例把水果和奶茶给若罂摆好,俩人开始写作业。
等作业写完了,若罂才说起昨天晚上生的事儿。
进忠眼睛一瞪,“你可真沉得住气!”
他立刻上上下下开始捏着若罂的小胳膊和她的腿。“你碰到那两个流氓了?你没事儿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若罂笑着摆手,“哪有,他们怎么可能欺负我?
只不过这两个人不能再让他们在外面活蹦乱跳的,不然我三哥也太倒霉了。所以我得想个法子把这两人先弄进去。
他们俩之前和涂志强在一块儿,还汇了几个小混混,不是号称什么九虎十三鹰嘛。
而且之前涂志强也是替骆士宾死的,骆士宾强奸了郑娟,现在郑娟肚子里的孩子都是骆士宾的。
我就觉得他们家也挺有意思,郑娟她妈居然还不让她打胎,那是强奸犯的孩子呀,不嫌恶心吗?
时时刻刻揣着这个证据,而且这人世间的剧情也特别诡异,郑娟居然还特别爱这个孩子。
她是真的对幸福感缺失吗?居然要从一个强奸犯的孩子身上去寻找家庭温暖。
我觉得这事儿挺诡异,就算无私奉献,也不能到无私到这个样子。所以,郑娟的事儿先放一边,自流水和骆士宾必须得先处理。
等人抓进去,咱们再偷偷写封举报信,到时他强奸郑娟的事儿也能被查出来。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为了脸面,郑娟儿也得去把孩子打了,而且郑娟长得漂亮,我看剧情里,我三哥一看她眼睛就直了。
而且,那确实是个好女人,我三哥要是真喜欢她,俩人在一块儿,那当然是最好,他俩都是实心眼儿。
可要是没缘分,那也是我三哥自己的命,只要没了骆士宾和自流水那两个混蛋,我三哥未来的日子可不会像剧情里那么不好过。”
进忠想了想,说道,“那这样,等晚上我爸妈回来了,那俩流氓的事我问问我爸。
骆士宾和自流水那帮人的事儿,等我问清楚了,我就去你家一趟。
我就说是白天你跟我提到这事儿了,所以我才让我爸去打听。只要在你们家说了自流水和骆士宾的事,你三哥就知道他俩的情况。
你三哥为人老实,也许不敢招惹他们,但是咱们俩只要把利害关系跟他说明白,你三哥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毕竟那俩可是流氓,只要沾上,那是甩不掉的,但是这年头,只要咱们去举报,他俩肯定被抓。
还有,之前涂志强不就是替骆士宾认的罪吗?只要咱们举报的时候就说有目击证人,说那天晚上他们仨是一起喝的酒,架也是一起打的,警察肯定得抓他们。
他们就是小混混儿,还没到后面儿变成流氓团伙儿呢。只要被警察一吓唬,他们俩保准什么都招了。
再加上咱们写几封举报信,说清楚他强奸郑娟的事儿,那他铁定跑不了。”
进忠抿着唇想了想,摇头说道,“我觉得郑娟这个事儿还是再考虑考虑。
毕竟这个年代出了这样的事儿,那对郑娟来说那是毁灭性的打击,毕竟不像后世。
现在不管是谁遇到这种事儿,女性受到的歧视那是不讲道理的。
明明是她被欺负,可骆士宾进去了,在那些所谓的江湖人眼睛里,那还是个牛逼的大哥,干的也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在街坊邻居的口水里,郑娟那就是被千夫所指。她会变成不检点不自爱,她要是不勾引人家凭啥强奸她?苍蝇不叮无缝蛋。
到时候别说她以后的日子好不好过,她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两说,到了那时候,你三哥就真没媳妇儿了。”
若罂抿着唇想了想,点头说道,“确实,我三哥有没有媳妇儿我倒不考虑,但是郑娟那个人是真挺好的。
她要因为这个事儿受到打击,受到伤害,那确实不是我想看到的。
那举报信就先不写了,可她生了那个孩子,再想想她后面遇到骆士宾再来抢孩子,那这也太恶心了。”
进忠揉了揉若罂的脑袋,说道,“骆士宾要是被抓进去,再审出涂志强那个案子里真正杀人的是他,到时他一样得挨开枪子儿。
只要没了他,日后就不会再出抢孩子的事儿了。当然她要是能把孩子打了就最好,可她要是非得留着,那也是没办法。”
若罂想了想用力点头,“那就这样,今天等你爸妈回来,你先问问自流水和骆士宾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