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谢进忠的一身本事,便可用高深莫测四个字来形容。若是对上他,就算是他自己,也没有胜的把握。
因此,鹧鸪哨免不了升起了警惕之心,可他面上并不显,只朝陈玉楼拱了拱手。
“如此,陈总把头,我们也出了,如今有进忠兄弟和我们兵分两路,共同寻找克制毒物的法子,想来这成功率也会大大提升。
总把头只等我们的好消息吧,只是我和老洋人去了寨子,我师妹花铃脚扭了,还望陈总把头多多照顾。”
陈玉楼呵呵一笑,“放心吧,咱们搬山卸岭虽不是同门,却是情同手足。你的师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子,我必会照顾好她,还请鹧鸪哨兄弟放心。”
鹧鸪哨闻言点了点头,招呼着老洋人、红姑转身,一起走入林子。
三个人带着荣保咦晓回到寨子立刻就被山民围了起来,荣保咦晓的母亲和舅舅见孩子回来了,立刻便抱着他痛哭不已。
荣保咦晓的母亲更是哭诉,以为他在林子里出了危险,或是被狼叼走了。
荣保咦晓明知这些人是响马,因此并不敢说什么。只是跟母亲和舅舅说,是自己在林子里出了意外,被这些人救了。
荣保咦晓的家人只知道跟他一起回来的3个人是自己孩子的救命恩人,因此要设宴款待。
直到3个人坐在宴席上,都没有看到进忠的影子,老洋人细细看了一圈,小声说道,“师兄,我没看到那个谢进忠,你说他会不会还没到?”
鹧鸪哨暗暗看了一圈说道,“不可能,他这次回寨子是去找那个巫医,我看了一圈,没看到巫医在席,怕是进忠正和那个巫医在一起。”
老洋人蹙眉,“路上时我问过那小孩,那小孩说,他们寨子里的巫医虽是个年轻少女,可凶的很,谢进忠不会被被那个巫医收拾吧。”
鹧鸪哨摇摇头,“不好说。”
红姑一直听着二人说话,听到这她笑了笑说道,“你们放心吧,就算是咱们无功而返,进忠也一样无往不利。
他做不到的事从来不会说出来,他既然说要去找那个巫医帮忙,就算巫医不答应,进忠绑也要把她绑回去的。”
红姑,鹧鸪哨,老洋人三个人如何议论进忠他自然不知道,因为进忠此时已经躺在若罂的床上了。
若罂俯身在进忠唇上亲了一下,便要起身去拿些寨子里特有的果子,心进忠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腕子拉回了怀里。
若罂脚步一个踉跄便跌到了他身上,进忠笑着摸着她的脸说道,“吃果子着什么急?难不成咱们俩空间里还少了果子?
我现在可一点都不想吃果子,就想吃你,这几天你虽跟在我身边,我也能摸到你,可看不见,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如今看得见摸得着,我这颗心总算稳下来了。你呀,别着急走,快叫我亲亲抱抱,好好喜欢喜欢。”
若罂笑在他的下巴上轻咬了一下,手上也不老实,直接去扯进忠的衣裳,“原本还想拿几个果子叫你润润喉呢,一会儿受了累,要是渴了可就不能停了。”
进忠哈哈一笑,翻身把她压在床上,他揉了揉若罂的腰,滚烫的手下滑,又轻轻捏着她的腿,勾着她的腿窝把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
“和你亲热比,什么事都得往后靠,为了跟你亲热而受累,我可是甘之如饴。少几口水喝,少吃几个果子怕什么?我只盼着一会你别求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