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郑重的把若罂交到进忠手里,“进忠,你要好好对她,从今往后,你们一体同心,莫要叫本宫失望。”
进忠给皇后磕头,“皇后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好好对待若罂格格。无论何时何地,奴才都会挡在若罂格格前面,若要伤她除非奴才死。”
新房里,进忠掀开若罂盖头,看着她娇艳的脸,缓缓笑开,“若若,你终于又嫁给我啦。”
“又?!”
若罂失笑,“好吧,就算是‘又’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二人喝了合卺酒,若罂扔掉酒杯,一搂进忠的脖子跳到他身上。
“来吧,宝宝,咱俩洞房。”
进忠抱着若罂大步往里间走,他把若罂放在床上,炽热的吻紧跟着落到了她唇上。
进忠一边解开若罂宫装的扣子,一边热烈的亲吻她,床帐落下,挡住了摇曳的烛火,也挡住了被戳出窟窿的窗纱。
若罂用嘴唇蹭着进忠的脖子,笑道,“明儿给堂姐和皇上请安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换窗纱。”
进忠气喘吁吁的说道,“宝宝,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不然你怎么还有心思想别的事。”
若罂嘤咛一声,把脸埋在进忠怀里,顺手开了个空间罩把整个卧房罩住,“老公我错了,洞房花烛,你温柔点~”
进忠失笑。“真的假的?”
若罂,“假的!”
新婚实在快乐,若罂得寸进尺,硬提进忠管皇上要了个婚假,虽然只有七天,那也比没有强。
这七天,若罂给荔枝树分了株,种在了自己院子的暖棚里,她还搞了樱桃树苗,草莓苗,西瓜苗,反正是一朵花都没种。
原本长春宫的人还奇怪,大冬天里谁从哪里搞来的这些好东西。
进忠笑着说道,“汤泉行宫附近都是温泉庄子,就算在冬日里,也有许多果苗。”
进忠没撒谎,反正他又没说他们院子里种的果苗是从温泉庄子里买来的。
就在所有人都在怀疑这些果子是否能种活的时候,若罂的暖棚很快就欣欣向荣起来。
这七天,每次皇后来看,进忠和若罂都在暖棚里,她还担心若罂会被“欺负”
,可瞧着暖棚中,若罂指哪进忠打哪还无怨无悔心甘情愿的模样,皇后又不由得同情进忠。
就算若罂18了也还是个孩子,什么嫁人,她是给自己找了个玩伴啊。有了这个认知,皇后索性撂开手不管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