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胄老板拿了一套崭新的、宽松肥大的棉甲。
张摩脱了夹克,接过来摸了摸:“和跤衣厚度差不多。”
中国跤的专用训练服,热归热,确实能保护一下。
立刻有热心人士从棉甲一开始隔寒隔热做缓冲、到明清时用来防备火器,按照‘中国甲胄源流’给简单介绍了一下。
甲胄老板:“您甭挑款式,就铁浮屠有一套小号的,其他的都是一米八的尺码。金兀术带的重甲兵,穿的就是铁浮屠,连马匹都全套重甲,除了碰上岳飞之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张摩点了点头:“岳飞当初是砍马腿吗?评书里是这么说的。”
俩粉丝热情洋溢的伺候偶像穿铠甲,按照顺序披挂上,系绳,不同的部件之间用绳索互相连接,一根根互相连接好,弄的结结实实。
浑身上下铁盔铁甲铁战裙铁护手,甲片靴子,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口鼻都用铁甲片遮掩。
“嫂子也爱看全甲格斗吗?”
柴深心里把‘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这句诗疯狂刷了几百次,脸上只是带着矜持得体的微笑,爱慕的看着——穿上铠甲之后看起来有点杀气并加倍严肃的张摩。“偶尔看看,听见铁叶子摩擦我就觉得牙疼。我也玩不了这个,撑不起来。张摩,沉不沉?”
张摩:“嗯……刚穿上没什么感觉。”
甲胄老板:“这全套就是三十多斤,一般人我都得问问扛得住不,撸铁那帮人耐力都不行,过十下就瘫了。不过,你大概觉得不沉吧。”
撸铁的一组是6~10个,然后就休息几十秒,最多不超过六组。长久保持重复发力的能力稍逊。
张摩谨慎又谦逊的说:“我走两圈试一试,和以前的负重不太一样。”
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了一下,试着攥拳,甲片只覆盖手背,是缀在厚手套上的,攥拳时依然能握的结结实实。她抬抬胳膊踢踢腿,在大量甲片的摩擦声试了试活动范围:“很灵活啊。”
甲胄老板:“毕竟是在实战中不断研究提高的,除了科技限制之外,最好的材料和最精妙的设计都用在铠甲。保命。”
然后她又原地蹦了几下,沙沙的摩擦声外加沉重的落地声:“有点感觉,不算沉。手机给我。合影么?”
“太好了!”
“就想呢!”
“谢谢!”
柴深帮几个人都拍了合影,然后靠在她怀里自拍,娇声叫道:“好帅哦~”
张摩推了她一把,别用这种充满暗示的音色乱叫,听的人立刻想入非非:“这套卖给我吧。要是打架时有损伤你也不好再卖。”
付款后去打架真是一气呵成。
柴深从包包里掏出了dv:“我亲自给你录。”
张摩本来想说不能录像,一旦被蔡哥看见录像那自己就惨了,他又要一顿气坏的咆哮,然后捂着肋骨哼哼唧唧装林黛玉,每天早上堵着门口叨叨叨,三个月内的甭想消停了,隔三差五就得被翻出来骂一骂。可是他不翻我手机,也难得玩个刺激的游戏,想要留恋。